挡在他面前被推着上楼的人质浑身一个哆嗦,率先开口,“救,救命……”
他们一行三人前去医院,被抓了,另外两人生死未卜,而他被季容带了过来。
此时枪口就抵在他的太阳穴上,冰冷的触感促使他呼吸加快,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那个拿着匕戳着绳子的人停了下来,戴着面具的他朝季容这边看了一眼,“这么没用死了也就死了,还救什么命?”
说完不等季容开枪,一声枪响,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射击出来的子弹穿胸而过。季容震惊,侧身,那颗穿过面前人胸膛的子弹划过他的肩部位置,“叮”的一声,没入季容身后的墙壁。
季容的肩膀被子弹擦过溢出了鲜血。
而他面前的人被直接击穿心脏,软软倒地。
好狠的手段,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季容闪身避到了墙后面,转头看了一眼渗透出鲜血出来的肩膀,神色冷沉。
“躲着不出来?行,我给你断了这根绳子摔死她!”
季容眼睛狠狠一眯,抓着枪就朝那人的匕上开了一枪,子弹跟匕撞击在一起出一阵火光。
也就在他的这一声枪响声起时,尾随着他身后的下属们也开了枪,枪声震耳欲聋。
那戴着面具的人一阵左躲右闪借助着墙壁避开火力进攻。“季大少这脾气还是跟以前一样,话都不多说一句说动手就动手!”
枪声如此激烈对方居然还能这么闲情逸致地说话调侃,季容抿紧了唇瓣,冷嗤一声,一枪打爆了一人的脑袋。
鲜血和脑浆混合在一起,恶心至极!
他看着那根绳子绑着的柱子,从那人主动割绳子到枪阵子弹射的方位来看,对方想把他引到那根柱子的一方。
所以,只要他季容一旦站在那个地方,周边的枪弹都会朝他身上招呼去。
这样的游戏季容很多年以前就跟一个亡命之徒玩过,唯一不同的时,这一次他明知道这是个要他命的陷阱,可他还是要去。
因为那人的匕眼看着就要割断绳子!
“季容,这一次,你死定了!”
“滚开!”季容一声低喝直接扑了过去,护在他身边的人大骇,将活力全部集中在了季容的周边。
绳子一断,季容扑过去跳起来去抓住那根绳子,而在他周边是子弹交火在一起的刺目火光。
“季长官!”
……
季容!
庄亦暖被塞住了嘴巴喊不出声,耳边却听到了楼里的叫喊声,她整个人要疯了。
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突然一松,脑后滑轮咕噜噜地迅转动着,她急坠下。
绳子断了!
季容,季容……
她就要死了,但是死之前他能来,真的,很好……
只是,他如果不来该多好啊,这样就不会陪着她一起去了……
他还有很多的抱负没有实现,他是季家唯一的儿子,他肩膀上背负的东西比她的更多,他的这条命比她更值钱……
他这么不要命地跑来,不值得!
有些话,她怕是这一辈子都没机会跟他说了。
庄亦暖心里悲恸万分,临死之前都不能跟他说句话,感觉到自己急下坠,急刮起来的风将她脸上的泪痕都给吹干。
在她绝望地要闭上眼睛迎接死亡时,突然停下来了,她一怔,一惊,等待她的就是急被拉上去。
也就在她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时一个身影与她相反方向着坠下。
她上,他下!
有人借助滑轮一端的绳子将她吊了起来,而那人情急之下自己拽着绳子跳了下去。
庄亦暖看着那身影坠下,心里大喊着,季容,季容是你吗?
不要,他怎么可以?
她和他被一根绳子挂在了两端,而她在濒临死亡之时他以身相代自己拽着绳子跳了下去。
她被拉了上去,而他……
“季老大……”
身后响起了撕喊声,有人在楼上大喊,“滑轮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