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医生的他也不是不会抽烟,偶尔犯困了需要熬夜的时候还是会抽个一两支提神的。
可车里这烟雾的浓郁度,远远过了他能接受的范围。
“抽不死你!”谢南浔一边骂一边迅地把其余三个车门都打开,还把全景天窗也开着,透气!
他在车外骂骂咧咧,骂了好一阵子也不见里面的人有动静,绕过车头去到副驾驶座车门那边,看着还躺着不动的唐时域,伸手直接把他嘴里咬着的烟头给夺了。
烟头都快燃尽了,谢南浔去抢的时候烫了手,一阵甩手又骂,“你装什么忧郁啊?”
还真装上了啊,这作天作地作空气的臭脾气!
最郁闷的是什么?就是自己了一通的脾气对方一个p都不放。
谢南浔现在遇到的就是这样的唐时域,全程把他当空气!
搞得他都突然好想抽烟了!
谢南浔靠在车门边,伸手从唐时域的裤兜里掏了一支烟出来,点燃,抽了一口,“刚才有个小子去后台叫走了宋听!”
他话音刚落就去看车里的反应,唐时域眼睛一闭,不搭理。
谢南浔:“……”好好好,怪他多管闲事。
谢南浔一支烟抽烟,车里的烟味儿也散得差不多了,他把车门关上,坐上了车,动,“走,叫上徐景阳喝酒去!”
徐景阳才从国外回来,跟唐时域一样,一离开帝都就是大半年才现身。
只不过两人有明显的不同,唐时域是为了赌气,而人家徐景阳是为了徐家。半年前郁商承让人送走了徐锦知,徐景阳便说服了徐太太将徐家的展方向转移到了国外市场,徐家一家老小都去了国外。
与其说是家族选择的展方向在国外,其实真实的就是徐锦知不能再回帝都了,至少,最近几年不能让他回来。
或许等个几年,时间久远了,等徐锦知心头上那些该放下的也放下了,到时候再回来罢!
为了一个徐锦知,徐家也算是尽力了!
唐时域对谢南浔的提议没说什么意见,谢南浔看了他一眼,得了,让他继续要死要活吧!
两人去了帝都的地宫休闲场所,徐景阳提前到了。
半年不见人模样没变,就是黑了不少。
一问才得知徐景阳这半年来跟在徐锦知身后世界各地跑,回帝都前,他才跟着徐景阳去了一趟沙漠,差点在沙漠里给渴死。“他还好吗?”谢南浔问的徐锦知,听起来过得还很滋润啊!
徐景阳,“还好!”说完跟谢南浔碰了一下酒杯,用眼角扫了旁边一眼。
“我看有事的人大有人在啊!”
谢南浔“嘘”了一声,何止是有事?
一晚上下来,三人都喝了不少,找了代驾,唐时域是三人之中喝得最少的,也是在谢南浔喋喋不休中忍不住直接给了他一巴掌叫他闭嘴。
谢南浔被打了捂着脸嘤嘤嘤的。
代驾看唐时域那打人的架势,默默地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车出地宫没多久,穿行在夜间的帝都街道上,在一个小区路口,唐时域突然叫代驾停车。
代驾:“先生,这里不能停车!”
唐时域看他一眼,“要么闭嘴要么滚!”代驾,“……”好凶,他还是闭嘴吧,反正车又不是他的。
代驾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觉得这人视线就盯着小区门口那边的一辆车,有人正从那辆车里下来,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
男的身着一身迷彩服,女的齐耳短T恤牛仔裤,板鞋帆布背包,看起来像是个大学生。
从男女身高上看,两人是配了一脸。
谢南浔头有些晕,好在车开得平稳他才没吐,不过胃里还是不舒服,见车停在这边不动朝车窗外看了一眼。
“还没到停什么车?”
前面副驾驶座位上的唐时域突然阴测测道,“谢南浔!”
谢南浔总算是没被人再继续当空气了,坐起来,“啥?唐大少?”
唐时域,“你车上有麻袋吗?”谢南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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