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浔:“……”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算了,唐大少最近火气大,惹不得!
谢南浔除了带了饮品外还带了一大堆的零食,觉得跟唐时域坐着没趣就换了位置,坐宋听旁边,跟庄亦暖宋听两人打得如火如荼的。
顾娆手里拿了袋开心果,朝身边坐着的唐时域看了一眼,“要尝尝吗?”
原本宋听旁边留着的那个位置就是专门空给唐时域的,只不过唐时域一来就坐在了她的身边,那边三人有说有笑,唐时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顾娆听郁商承提了几句有关唐时域和宋听的事情,两人不知道闹什么了,唐时域回榕城唐家一去就是大半年,现在回帝都这边也没见两人在一起。
好事多磨啊!
顾娆把撕开的开心果递给他,唐时域出于礼貌取了几颗,拿在手里也没吃,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娆见他视线落在看台上聚光灯下的唐时修身上,唐时修正在唱一情歌,唱得入神,闭着眼如痴如醉,台下的歌迷也跟着陶醉在了这样的意境里。
唐时域也不知道怎么了,在所有人沉迷在那歌声中时他起身走了。
顾娆:“……”
看着唐时域头也不回离开的身影,还真走了啊!演唱会结束后,一行人在谢南浔的保驾护航下去了后台找到了正坐在化妆台上卸妆昏昏欲睡的唐时修。
谢南浔这才现唐时域不在,一问得知唐时域只在现场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走了。
唐时修一边拿着宋听拿来的签名册签名一边蹙眉,“哼,他一定是看不惯我,看不惯我万众瞩目众星捧月……”
宋听接过他递过来的签名照,苦笑一声,“他不是看不惯你,是看不惯我!”
唐时修:“……”
额……
好像一不小心踩到地雷了!
而旁边等着的顾娆和庄亦暖也面面相觑。
“听听!”后台化妆间的门口,有个笔直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男人身材高大,脸上是带着健康的古铜色,额前短上疑是被汗水打湿,身上的衣服是迷彩服,靴子上好像还有泥土的痕迹。
“抱歉,我来晚了,临时接到一个任务……”
宋听把签名照片收好,“没事,任务完成了吗?”
门口的人点了点头。
“我先走了!”宋听道。
“有受伤吗?”宋听说完就背起了背包大步走到门口,看到对方的衣服上破了口子像是有血迹,她伸手翻开看了一眼,“走吧,我替你包扎一下!”
对方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齐齐注视着他的几个人,腼腆地笑了笑,说了一声“再见!”就跟着宋听走了。
房间里的几人还处在石化中,最后是唐时修一声,“窝巢!那个黑不溜秋的家伙是谁?”谢南浔一巴掌煽他后脑勺,“小声点,人还没走远呢!”
唐时修被打了后脑勺跳了起来,连妆都不卸了,“他居然敢勾。引我唐家的人!”
庄亦暖无语地瞥他一眼,纠正,“她姓宋,不姓唐!”
“妮玛!”唐时修直接蹦在了凳子上,挽起衣袖,“她是我嫂子!”
顾娆忍不住叹息一声,“时修,她还没有过门就不是你嫂子!”
唐时修:“……”
这些人都是来拆他唐家的台的吗?
唐时修吼了一声助理,“电话给我!”
他要找唐时域,现在,立刻,马上!
……
演唱会后,谢南浔送顾娆和庄亦暖上车,等两人离开后,他才回到自己停车的地方,还没开车门凑到车窗边朝里面看了一眼,就看到有人正躺坐在副驾驶座上。
座椅椅子被他刻意放低了,人就躺在上面一动不动,车内光线不好,车里一点亮光微闪,时暗时明。
谢南浔看清楚,那是一支烟。
一支被唐时域衔在嘴里的烟。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抽着,咬着烟头也不见伸手取,谢南浔看了好会儿就看到烟雾从他鼻子嘴巴里溢出来,眼睛睁着,人也是一动不动。
那醉生梦死的表情……
谢南浔拉开了车门,一开车门就被车内浓郁的烟雾气息给熏得直咳嗽,忙退远了,敞开着车门,一边咳一边骂。
“唐时域你有毛病啊!”
抽烟不去自己车里抽,非要来祸害他的车,不知道当医生的人闻不得烟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