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习:“……”得,要秋后大算账了。
“季叔叔呢,在你走之后立马走人了!”
不愧是父子,季叔叔一看阵势不对立马溜了,若不是季习之前就碰到,季叔叔这一来一去的还没人知道呢。
不过,季大少是怎么知道季叔叔来了的?
似是知道季容想问什么,季习道,“都说知儿莫若父,他知道我,而我也自然知道他。”
被季太太拎出来当监工了,又怕被他逮住,早早溜了。
季习听了直笑,“大少,你也别这么说季叔叔了,他还不是为了你好?”
季容:“嗯,回头是要好好感谢感谢他的!”
季习:“……”反话,绝对是反话!而早已乘车离开帝沙酒店的季老爷子季延平重重得打了一个喷嚏,耳根子一阵阵烫,他摸着小心肝抖了几下。
这个小混蛋,肯定是在背后骂他了!
但是,渣啊!
人家柳小姐文文静静地坐在他对面,他一个眼皮子都没掀就赶人,最后走的时候人家被咖啡烫了惊叫唤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渣啊,真渣……
他怎么就生出了个这么渣的儿子呢?
……
庄亦暖久久没有回包间,手机响了好几遍,她在补妆,手机在包里拿起来也不方便,就没接。
小乔出来打电话正好听到洗手间这边的手机铃声,好像是庄亦暖的,便走了过来,正好看到庄亦暖在对着镜子补妆。“庄总?原来您在这里啊!”
小乔看到她便把手机挂断了,走了过来。
庄亦暖正在清理唇瓣,用了棉签和湿纸巾,小乔走进来时就现那湿纸巾上有血迹,不多,第一眼看起来以为会是口红,但仔细辨别之后,小乔才现,庄亦暖今天擦的口红跟这种颜色不同。
是血!
“谈得怎么样了?”庄亦暖补着唇妆,语气淡淡,她心里还窝着气,所以说话语气也偏冷,小乔一听便软下嗓子来。
“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就等着您过去了!”
今天来这里谈事情的正主不是庄亦暖,庄亦暖人在顾氏,身为顾氏的总经理,但其实手下却有专门的职业经理人打理,所以,这些谈合同事情一般都不需要庄亦暖亲自来谈。
她今天不过是顺带过来学习学习的。以后要走经商之道,自己能力又不足,跟着职业经理人后面也能学到一些真才实学。
这是她今天会过来的初衷。
谁会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会碰上个季容!
庄亦暖将口红重重地丢进包里,动作幅度太大吓了小乔一跳。
“庄总,您这是,怎么了?”
小乔看到庄亦暖直接将纸巾丢进了垃圾桶,目光还在那张纸巾上停留了几秒钟。
庄亦暖收拾好了包包,“没什么,走吧!”
小乔:“……”真没什么?
趁着庄亦暖进了包间,小乔以还要上洗手间为由留在了洗手间里,拨了个电话出去。
“我怀疑,她真的有个男人!”
小乔压低了嗓音,“就是不知道对方是谁?”
她刚才有注意庄亦暖的脸色,脸颊有些红,唇角还破了,一看就是有鬼。
电话那边的人开口道,“盯紧点,要是能找出那个奸。夫少不得你的好处!”
小乔忙点头。
这边,庄欣然接了电话后冷嗤一声,自言自语,“还真有奸。夫啊!”
难怪上一次被人带走夜不归宿,回来的时候衣衫不整的,身上还穿了件男人的衣服。
庄欣然自言自语的话被庄太太听到了,“什么奸。夫?她本来就没结婚,哪来的奸。夫一说?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顶多也就是个地。下情!”
庄欣然被母亲这么一说心有不甘道,“父亲不是让她嫁给岳泽嘛,媒体都知道,她背着人家岳大少出去鬼混,那男人不叫奸。夫叫什么?”庄太太也不反驳,听起来也有点道理,“说到这个岳泽,他伤好了?”
庄欣然兴致缺缺,“不知道!”
上一次岳大少伤得不轻,差点没了半条命,也就是因为这样,岳大少最近都没出来晃悠了,之前对庄亦暖是穷追猛打,现在连个脸都不敢冒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