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亦暖的心在听到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吓得要死,然让她感到庆幸的是没有人,可紧接着她的心再一次悬挂起来,因为她看到了电梯按钮那边,几乎每一层楼都被他按了。
也就是说,三十几层的帝沙酒店,每一层都会停,而季容这个禽兽居然还趁机欺负她欺负得尽兴了。
好过分!
不说电梯门,就电梯内的监控!
完了!
一狠,庄亦暖咬他,季容的舌头被咬,眉头皱起,尝到了口腔里的血腥气息,他也只是停了几秒,下一刻便更加霸道地深吻起来。
也就是今天,庄亦暖经历了有史以来最为惊心动魄的吻,三十几层的楼层,每一层都开,但奇怪的是,每一层都没人。后来她已经没力气去在意会不会有人了,她被季容欺负地浑身都没力气,连骂人都没力气了。
季容这才放过了她,一只手揽着她虚弱得歪斜偏偏倒到的身体,似笑非笑,“下一次认真点!”
庄亦暖,“……”气喘吁吁。
谁还要跟你有下一次?
季容也不管她那瞪人的目光,伸出手替她将衣服整理好,“这段时间我有些忙!”
他说着,整理了衣服的他抬手在庄亦暖的脑门顶抚了一下,“听话点!”
头顶的力道一收,庄亦暖别开脸,视线不跟季容对视,自己拉好衣服领子,在电梯门又一次打开时,看也不看是哪一层,直接走人了。
季容看着消失在电梯门口的身影气息微微沉了沉。这女人每次都这样!
庄亦暖满脸通红地奔出电梯才现自己胡乱出来到的楼层是顶楼,转身看电梯,内心要狂。
这是专属电梯。
所经过的楼层都是隐蔽的出入口,难怪他不害怕被人看到,他纯粹是拿她开玩笑的。
害得她这一路都担惊受怕,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个混蛋,看她着急他很开心是不是?
已经到了顶层,还得下去,庄亦暖缓了好几口气才重新折回电梯那边,却见电梯门还依然开着,电梯里的人看她回来了视线才从手机上转到门口,“可以走了?”
庄亦暖:“……”
她觉得,季容就是她生命里的劫,一个能把她活活气死却还能云淡风轻处之的混蛋。从顶楼到庄亦暖要到的楼层,二十一楼,出电梯前季容又开口了,“跟谁吃饭?”
庄亦暖嘴巴还疼,她现在最不想的就是跟他说话,不理他。
季容,“男的还是女的?”
庄亦暖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季大少爷,你都能跟其他女人喝咖啡相亲了,我还不能跟个男的吃顿饭?”
季容微微一眯眼,盯着她,半响,“吃醋了?”
庄亦暖:“……”气得她脑仁疼!
居然听出了他冷言冷语中的一丝嘲意,像是得意起来了。
好在是二十一楼到了,庄亦暖头也不回地离开,又一次甩给季容一个潇洒的背影。
不过这一次,季大少脸上冷气沉沉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唇角维扬。……
“好一个绣花皮囊烂草心,庄亦暖啊,你真时瞎了眼了!”
庄亦暖从电梯出来后是一路骂着去了包间,刚到门口觉察到不对劲,赶紧转身去了旁边的洗手间,对着镜子照了照。
唇角被咬破了皮了,还有血迹。
她忙翻开包开始清理,气得眼睛都红了。
此时的帝沙酒店底楼,季习坐在车里等来了季容,看到他上车,季习便是一脸的贼笑。
“大少……”他说着就朝季容竖起了大拇指,以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对季容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新鲜啊,刺激啊,狂野啊……
原来季家大少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啊,太刺激了!季习闷得要笑出声,后脑勺被季容一巴掌拍了,“电梯里的监控视频消除了?”
季习被打了,捂着后脑门,憋住笑,“删除了,必须的啊!”
这要让人看到了,季大检察长的威严光环可就要大打折扣了啊!
季容淡淡瞥他一眼,“你看了?”
季习,义正言辞,“我没有!”就看了那么一点点儿,后面的他就直接把监控摄像头给屏蔽了!
季容将公文包搁好,一边整理着领带一边道,“不要有任何消息透露出去!”
季习拍着胸脯,“大哥,我是干什么的啊?更何况这帝沙酒店是谁的?郁大少的啊!”
季习嘴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在嘀咕,既然知道不想让外人知道,他还敢在电梯里霸王硬上弓?“我父亲呢?”季容转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