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出口整个人就变得着急起来,“赶紧去办转院手续,我们不住这里了!”
不仅是她慌了神,连躺在病床上的岳大少也忘记了要哀嚎,“季,季家的——”
麻。蛋,他怎么就这么倒霉?
季家的那瘟神就住在楼上?
眼看着季家就要倒台,帝都这些权贵们闻风而动,而季家这么多年树敌众多。
季容受伤后人住医院,季家别墅那边也不消停,隔三差五的有媒体记者蹲点要挖料,不少家族都私下里跟季家断绝了人情往来,能避开就避开,生怕再跟季家沾惹上什么关系。
指不定有多少背后的势力拾缀着找了杀手要季大少的这条命。说不定昨天晚上那些人就是来砍季容的,结果误打误撞,把他给揍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一只手将他从病床上拎着拖下去,紧接着那铁砣似得拳头一拳头就将他砸晕,他只从昏暗的光线里依稀看到对方那高大的魁梧的身影,冷冽的逼人气势朝他碾压过来。
他被砸晕,后来都经历了什么都不记得,恢复意识时他躺在急诊室里急救,医生说,他差点自己吊死在床头。
而差点吊死他的,是自己腰间的皮带,被人打了个死结吊在架子床上,护士现时他已经被勒得脸色青紫了。
当真是想要他的命啊!
岳泽是越想越害怕,哪里还有昨天晚上色胆包天的勇气,吓得屁滚尿流,“爸妈,我要出院,我要出院……”
他不能再住在这里了,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一点岳家父母也想到了,赶紧安排人去办理转院手续,岳大少伤成这样是需要在医院里养着的,住院住不下去了,转到帝都其他医院还是可以的。
岳大少趁着岳家父母在病房外面的时候拿了手机让小跟班拨了庄欣然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忍不住低声骂道。
“贱。人,是不是你在捣鬼?”
他人都没醒她就跑了,要不是听小跟班说庄欣然是早上才离开的,他都还不知道。
这女人,都是她想出来的馊主意,自己先是脑袋上挨了一酒瓶子,被送到医院来还被一顿毒揍。
说起来都是这个女人给害得。
电话那边的庄欣然也是气急败坏,“我捣鬼?你眼瞎吗?我也受伤了!”“谁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苦肉计?”岳泽现在撕了庄欣然的心思都有了,“你还想要什么股份?滚你的蛋吧!”
庄欣然一听磨牙切齿,“岳大少是不是忘记了昨天晚上你亲手签下的合同?需要我向媒体曝光一下吗?”
岳泽冷呵一声,“是吗?你眼瞎吧,你再好好看看那份合同!”
很快,电话那边传来了纸页被翻动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庄欣然的咆哮,“姓岳,我好歹也陪你睡了几年,你居然给我耍心眼?”
昨晚上在会所里灯光问题,她竟没有现,签字的‘岳泽’两个字,那个‘泽’字居然少了一横这一笔。
怪只怪她当时太过兴奋,这么明显的地方居然都没有现!
电话已经被挂断,庄家二楼,庄欣然气得尖叫,将面前的那份协议撕得粉碎,大骂着,“王八蛋!”
叫声太刺耳,惊扰到了楼下的庄太太,闻声赶紧上楼敲了女儿的房门。
“怎么回事?”庄太太看女儿房间里地板上,床上都是纸屑,脸色狐疑,走进来捡起几块尝试着拼凑起来。
庄欣然一怒之下撕烂的纸片并不碎,庄太太捡了几块拼了拼就看出来了个大概,当即脸色微微一沉,先转身把房间门关上,反锁之后才走到床边,沉声。
“这就是你昨天晚上去医院的目的?”
什么股权转让协议?
看起来简直像是儿戏,这么大的一件事是个有脑子的都不可能在这种东西上签字。
庄太太怀疑,她教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为什么脑子还是这么的单蠢,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方式有问题?
庄太太想训她一顿的,然而看到女儿半边脸肿得皮肤都透亮了,一双眼通红着,只好忍了忍。
“现在你来跟我说说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一大早去医院将她拎回来,在医院的时候她就情绪激动地一口咬定是庄亦暖干的,但人家庄亦暖根本就不在病房,反而是她跟那个岳大少孤男寡女地被现在一个房间。
“就算你是要泼庄亦暖一盆子脏水,你这样的技巧也太烂了些。”
庄欣然不服气,便将昨天晚上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母亲说了,庄太太听着眉头紧皱。
“简单的来说,就是算计人的你们反被人算计了!”
庄欣然一听垂头丧气,确实是如此,只是他们连对方是谁都没弄清楚。
“妈,你说,会是庄亦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