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的存在!
郁商承冷漠的眼神变得柔软起来,眼瞳里全是她熟睡重点影子,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替她将垂落的头别在耳后,想要凑过去吻她。
搁在前方的手机屏幕一闪,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他亲吻的动作停了下来,将手收了回来,滑开了手机。“老爷子的尸体安置在了商家在梧桐区的一栋别院里,商家其余人都在那边,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郁商承看着那条短信,等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字。
不!
谢南浔便识趣地没再说什么。
这一晚生了太多的事情,商顾在事后就去了政府大楼,忙着跟智囊团队们商量对策。
而商家老爷子的寿宴变丧事,商家老宅被毁,商家人猝不及防,临时将老爷子的尸体安置到了另外的商家别院。
寿宴上惊魂未定,恐怕今天晚上,没有谁能睡得了一个好觉!
此刻的商家别院,谢南浔对着手机摸了摸鼻子,郁商承的回复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会过来才让人奇怪!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商家跟老爷子同辈的两位叔伯中的一位,商老爷子的亲弟弟之一。
“南浔!”
老爷子的这位亲弟弟在海外是一位医学家,主攻的是心外,所以跟华夏国的医学世家谢家的人也交流颇多,对于国内谢家老爷子的这位嫡系传人,又是同行,商伯伯看着也是格外亲切。
“商伯伯!”谢南浔将手机收了起来,看老人吊着一只膀子,脸上也有擦伤,贴了绷带。
“您还是赶紧休息吧!”他伤的可是手,而他是心外科的主任医生,现如今还常年主刀动手术,这手,对外科医生的重要性简直不言而喻。
商老爷子的遗体被安置在了大厅内的冰棺里,商家人轮着守夜,此时人还多,众人都在客厅那边,除了几个小辈实在困得不行窝在沙上睡着了,剩下的人都没有主动说要上楼去休息的。大概,都是给吓怕了,只有聚在了一起才不会那么害怕。
商伯伯摆了摆另外一只手,微叹一声,“不碍事,比起那些不幸罹难的人来说,就算是缺了一条胳膊也是幸运了的!”
他说完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谢南浔,“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大哥寿宴之上出现的那位,真的是商家的后代?”
他说的那位,指的就是郁商承。
谢南浔摸着鼻子,“商伯伯,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的!”
这是二哥的家事,而且,这件事情的真相不该从他嘴里说出来。
虽然宴会过后,二哥的身世也就瞒不住,商言在宴会上说的话那么明白,那么多人都亲耳听到的。
事时大家都是手忙脚乱没有谁去纠结这件事,可现在事情告一段落了,商家人也便想起来了。
“你真的不清楚吗?”商伯伯一脸狐疑。
谢南浔唇角扯了扯,将商伯伯身后一名妇人走了过来,便打了招呼,“伯母好!”
商夫人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受伤了还到处乱跑的丈夫,低声,“过去休息吧,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大家都该休息一下了!”
商伯伯没办法再继续问下去,只好任由着夫人扶着折回去。
两人交谈的声音低低传出。
“你在问那位郁家大少的事情?真的是商家的人?”
“我看商顾当时的表现,确实……”
“可他是谁生的?商家不是只有一个商言吗?难道是……”商夫人说着话音突然戛然而止,两夫妻也都停下了脚步,僵怔住看着对方。
两人都从对方惊诧震惊的眼神里看到了真相。
“你是说……”
“被活埋了的那个……”
……
谢南浔震惊到一声倒抽气,他听到了什么?不会吧?
他一定是听错了!
……
距离帝都五百里外的郊外,唐时域的车停在了路边,下车,撑开了一把伞。
下雨的空气带着湿潮的气息,隐约还有血腥气在气流中蹿动。
“唐少!”江南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水,他脸上没有血,是沾在手上的,被雨水一溅湿,摸哪儿都是一片血红色,看得人胆战心惊的。
“人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