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阳:“……”
徐家的人管他p事!
只是,以前的郁商承有看不惯徐锦知的地方吗?
两人长时间以表兄弟的身份相处,在他看来,他那个弟弟在某种意义上还有着盲目性的崇拜。
那晚上徐锦知被打,他简直不敢相信是郁商承动的手。
他打人就打人,还把人家衣服给脱了,以至于事后徐家的人还以为是碰上了女流氓!
简直了……
……
季容从徐景阳的公寓下来,脸上的表情始终是沉冷的。
一上车,正闭眼小憩的季习惊醒过来,“大少!”
季容坐上车,季习感觉气氛不对,“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不太确定而已!”季容说完扭头看向了车外冗沉的夜色,他的所有情绪都被隐藏在了眼睛里。
“是因为郁少吗?”季习问。
季容不答,像是在想什么想得太入神了。
季习只好不问了,心里却在想,难道郁少醒来不好吗?听说现在商家都乱做一团了呢!
车启动,季习才想到了一刻钟前接过的那个电话,“大少,商家那边来过电话了,请你务必明天去一趟!”
季容深吸一口气,沉沉应下,“嗯,知道了!”车如游鱼般驶进车道,一路上季容都没说开口说话,坐在车后排闭着眼像是在小憩。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声音才从车后排响起,“去一趟帝沙酒店!”
季习愣了一下,“大少,这个时候吗?”
“嗯!”季容一向都是说话简洁,而且一开口就是决定了的事情。
季习只好调整了路线,带着满心狐疑朝帝沙酒店那边开。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季习实在想不通这个时间段他去帝沙酒店干什么。
车停在酒店门口,季习刚要下车,就被季容叫住,“去查庄亦暖在哪个房间?”
季习一听“啊”了一声,简直不要太惊悚,敢情他来这个是为了见庄小姐啊?
见他迟疑,车里的季容冷冷地看他一眼,“还不快去!”季习:“……”容他静一静!
季习办事效率很快,而且这帝沙酒店有季家的股份,季大少在帝沙酒店有专属房间,而且,想要查谁在哪个房间也很简单。
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门口,季习站定在门口,犹豫不定,真要进去啊?
再看身边的人,脸色始终冷冷的,上来之前,内线电话是通过前台打过了的,接电话的人正是庄亦暖。
庄小姐接电话时迷迷糊糊的,电话这边说了好几句她也就嗯啊嗯啊,但最后却丢出一句。
不见!
说完也不等他解释,电话挂了,再拨,占线!
不是直接把电话话筒搁一边了,就是把电话线给拔了!
季习上楼一直在想,刚才他好像是报上了季大少的名号了吧,也不知道庄小姐是不是听清楚了。
恐怕她睡得迷迷糊糊根本就没听清啊。
悲催了!
隔着一道门,难不成要他踹门?
此刻的套房里,庄亦暖睡得迷迷糊糊,她的脚已经消肿了,但是还疼。
原本都安排好了要回榕城休息一个月的,结果好巧不巧的,大姨妈来了,痛得她根本没法走路。
在酒店一窝就是两天,这两天时间她简直生不如死,好不容易今天晚上好些了,睡着了。
浑浑噩噩中,她好像接了电话,电话那边有人说了一大通,她嫌烦,直接丢出一句‘不见’!
然而很快,她睁开了眼,刚才她是做梦还是怎么的?好像听到季容的声音了。
他说什么?
庄亦暖,开门!
庄亦暖从床上坐了起来,就这样飘了出去。
门一开,她人清醒了些,懵。逼自己为什么会飘出来,而且脚还疼着,特么她就这么赤着脚出来居然没有感觉到疼。
等她清醒过来,也感觉到脚疼了,入眼的便是站在门外的人,当即表情一呆,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季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