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商承垂眸看手心的药丸子,抬眸,“我要是吃药好了你会不会很开心?”
顾娆表情一怔,点头,“你吃了药头就不会那么疼了!”
郁商承又歪着脸,“但我怕苦!”顾娆:“……”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在车里吻她时的苦味,说是苦了要中和一下,最后拉了她吻了才作罢。
有着这样的前车之鉴,顾娆已经懂了。
分明是想占便宜却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郁商承眼巴巴地望着她,顾娆无奈,“你吃吧,我给拿颗糖!”
她觉得应该将他失忆后最近的表现都一一记录下来,到时候等他醒来后想想他现在做过的事情,一点会笑破肚皮的。
最终顾娆让他乖乖吃药付出了深吻半个小时的代价。
临近休息时间,顾娆听见楼下有汽车抵达,她看郁商承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是谁来了吗?徐景阳?”
来这里最多的除了江南就是徐景阳了。郁商承才吃过药,表现得积极性不高,伸手捞过顾娆,“睡觉!”
顾娆想起身去看看楼下,结果被他抱得紧,只好作罢,等她再次迷迷糊糊地被汽车声音吵醒时,楼下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之前听到的车辆抵达的声音像是不曾出现过一般。
……
夜深,徐景阳所居住的公寓。
有人敲了他的门,开始还算好,中规中矩,敲了第三声不见有人开门时直接用脚踹了!
徐景阳打着呵欠打开门,看到门外风尘仆仆的人,眯眼,“你最近肝火太旺了!”
来的人没说话,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确实有种风尘仆仆的味道,且进门时连鞋子都没换,看得徐景阳眼角直抽搐,跟着转身进来时从冰箱里取了瓶水扔过去,“降降火!”扔过去的水被那人接了,拧开,咕咚咕咚一阵,一瓶水瞬间没了半瓶。
“看到人了?”
徐景阳自己也取了一瓶水拧开小口小口地喝着,靠站在一边问道。
不等对方回答,他自己就答了,“看你那表情就猜到一定是没见到人了!怎么样,季检察官,有什么现吗?”
半夜归来直接来砸他门的恐怕也只有季容了。
季容眼皮一掀,目光略显犀利,“他不见我!”
说着眉头一皱,满是疑惑,来这里之前他去了那栋别墅,不过巧了,他去的时候人睡了,他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人下来,只好离开。
他提前就跟那家伙打过招呼要过去一趟,可他这是明摆着不见他。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见他。
季容眉头皱得紧,心里划过一丝异样,也因为这一丝的异样一张脸脸色更沉了一些。
他才从外地回来,确切的说是才从榕城回来,当然,行程是保密的。
自然也是从谢南浔那边听到了一些消息后赶回来的。
他回来之前问过徐景阳,问郁商承的情况,徐景阳说他失忆了。
说失忆也不算,只是记忆的阶段性遗失,就是说他的记忆有些还留着,有些却没有了,阶段性的遗失。
徐景阳因为他触了霉头笑了,“你也是,为什么非要今天就要见?他现在不比以前,确切的说他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
这话太打击人了。
如果说郁商承不记得江南江北,但跟他一起长大的季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就算他记忆是阶段性遗失,不可能将他这个人的所有记忆都忘记了吧?
在徐景阳看来,是季容太紧张,非要脚刚踏上帝都这块地就要见郁商承。
结果他一腔热忱,人家不领情!
季容却没搭话,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除了记忆缺失,你还现他的性格有什么变化吗?”
徐景阳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奇怪了,“正因为记不起来了,所以性格才有变化,他以前有多高冷现在就有多逗比!”
用逗比一词来形容真的很确切。
这还是江南的原话!
徐景阳话音刚落,抽烟的季容动作就停顿了,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你确定?”徐景阳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点头,“他都醒来这么多天了,我看的时间够久了!”
季容不说话了,掐着烟头的指尖却比刚才要用力了几分。
“看来他是不会见我的了!”
季容说着这句让徐景阳听不明白的话,起身,在徐景阳想追问时他说了一句,“记得给他吃药!”
徐景阳:“……”
等季容一走,徐景阳还云里雾里,什么情况?
“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季容走到门口,转头看了徐景阳一眼,“你弟弟是他揍的吧?”
徐景阳险些要笑了,“季检察官这才刚回来,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就是逃不过你的眼!”季容唇角一抿,“他看你弟弟不顺眼很久了,小心,说不定以后你弟弟还会被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