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一听郁家,抬眸看向商言,“大少,真要……”
被商言目光一扫,他急忙低下头,就听见商言幽幽出声,“老爷子把最好的都留给了他,连儿媳妇都挑了在华夏国有着最强后盾的郁家!”
“我这个当大哥的都还没有结婚,他哪里来的资格?”下属低着头。
“找机会替我约郁大小姐出来吃个饭,随便……”
他说着“啪”的一下划开了打火机,“他的未婚妻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
翌日上午,顾娆登机,陪同的除了庄亦暖和小魏子,还有一个庄亦暖的新经纪人。
顾娆什么人都没带,自从身边出了小董那样的人之后,她的身边就没有再设有秘书的职务。
除了在公司,私下里她身边不再跟人。
头等舱内,顾娆向空服要了毯子,她盖着真想要闭眼休息,就看到身边的庄亦暖神色有些异样,
惆怅,伤情,眼神复杂!
“近乡情怯了?”顾娆问。庄亦暖也没掩饰,“我离开帝都那年12岁,那一年,帝都经历了有史以来最强震级的地震,我被埋在了废墟下,差点没出得来!”
“我爬出来了,但却有人不愿意看到我活着……”
顾娆知道,帝都对庄亦暖来说是个有着不堪回忆的过去。
那里不仅有她不想见到的人,不想记起的回忆,连那个时候的自己,恐怕她也是不愿意回想的。
“都过去了!”顾娆握住她的手。
“有些事情我们需要面对,直面过去虽然痛苦,可若是一辈子都不去面对,那你心里会一辈子都过不去!”
庄亦暖往她身上靠了靠,闭着眼,等了好久才哽咽出声。
“你要我如何面对那些在我大哥入狱我母亲病得都快死了也不肯伸出援手的人们?”
顾娆心头一紧,搂紧了她。
任何性情薄凉的人都不是天生的。
人们在鄙夷对方薄凉的同时却无法体会她们遭受过怎样寡情的对待?
……
帝都郊外。
别墅一楼,医护人员在忙碌,抽血,检验,检查报告很快就出来了。
二楼,靠站在楼梯护栏的陆少浅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楼大厅里坐在沙上接受检查的女人,淡淡地冷嗤了一声。
他的冷嗤声传进了陆颖的耳朵里,陆颖抬脸看了过去,似笑非笑,“大哥,你能下床了?”
陆少浅在床上一躺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以来,她跟他一样被禁锢在这栋别墅里不能出去。除了最开始那位商家大少来过一次后,后面来的都是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也分两拨,一拨是给陆少浅诊治的,另外一拨是给她做检查的。
陆少浅踢踏着拖鞋下楼,就听见医生跟陆颖说话。
“陆小姐,胎儿六周,育良好,一切正常!”
“谢谢!”陆颖道了谢,等医护人员例行检查结束离开后,陆颖才从沙上起身,走向陆少浅。
“大哥,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陆少浅淡漠的目光扫过她的小腹,“孩子还在?”
“当然啊!”陆颖说着凑过来,“还要感谢大哥当时的明智之举呢!”
陆少浅笑意不达眼底,“他让你留着?”他在榕城被唐时域追杀遇上商言被救,当然,救他也不是白救的,他很清楚自己对商言有着怎样的利用价值。
但是这个陆颖……
商言把她弄到帝都来,而且,还留下了她腹中的孩子……
商言会这么好心?
以陆少浅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绝对不会!
陆少浅的目光落在了陆颖的小腹上,这个孩子,想来就是商言要利用的对象之一!
陆颖顺着他的目光将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看向陆少浅,唇角上扬。
“当然要留着,这可是——郁商承的孩子!大哥,你说,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