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联系的人马上就来,所以才拒绝了对方的帮助,而且,在这样的地方若是被人近身刺杀,他们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让陌生人靠近。
“把医药箱拿过来吧!”伞下的人话了,周辰年已经检查了一遍,确定了药箱里是安全的,便拎着走了过去。
其实他心里还是很犹豫,毕竟,这里面的药现在他们无法查实,万一……
可是,阁下好像看起来生气了!
“阁下,我来帮您!”
……
“娆姐,刚才那人感觉好有气场!”
车内,小魏子说到了刚才的事情。
“对方是保镖,当然得有气场!”顾娆回答。
小魏子唏嘘,庄亦暖无语。
前方几道车灯直射而来,小魏子赶紧把车靠边慢行,就见那一行数辆车井然有序地上山。
“我刚才好像看到,第一辆车是警车?”
榕城的警车很好认,车头装着闪灯,一路都闪个不停。
“警车开道啊!”庄亦暖扭头去看,果然看到了前方车顶闪个不停的车灯。“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顾娆沉思片刻,“或许,跟我们刚才遇到的人有关!”
小魏子和庄亦暖:“……”
难怪了!
“对方什么来头?”
顾娆摇头,“天色太暗,没看清楚!”
……
回到玉圭园,顾娆接到谢南浔电话的时候正坐在书房画架子旁,手里还拿着素描笔。
电话里谢南浔的语气里满是疲倦,“听说你要去帝都?”
“嗯,明天就走!”顾娆说着,手里的笔轻轻地在画纸上描上了一笔。
书房一偶摆着画架,平时都用白布遮着,这段时间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过来一趟。不是看书,而是画画。
画纸上呈现出来的是一个人的素描画像,脸部轮廓已经初步成型。
这是她画的,这段时间,她每天晚上画一点点,每一笔都格外珍重般地画上去。
“去到那边找季容!”谢南浔提议,顾娆也没有客气,“如果有需要我肯定会去找他!”
“顾娆,很抱歉,我恐怕……”谢南浔语气微微一沉。
顾娆轻声截住他的话,“我知道的!”
她知道,谢家现在不好过,谢南浔得知她要去帝都肯定有想过给与帮忙,只是他如今脱不了身。
“我谢家在帝都也有不少认识的人,如果你……”
“谢南浔,谢谢你了!”顾娆道谢,心里一阵暖意窜起。
他跟唐时域一样,明明都身陷囹圄,却还想着要为她做点什么。
……
帝都,商家。
商言接到消息时正在书房看文件,“受伤了?”
他蹙眉,“怎么受的伤?”
“车祸!”下属回答。
商言阁下手里的文件,“意外?”
“是一场意外,如今已经处理好了!”
商言沉默了片刻,“还没有找到吗?”
下属愣了一下,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榕江下游都找遍了,捞到的尸体都做了登记,只有两具遗体刻意,有关您的dna样本都送了过去,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商言呼出了一口气,点燃了一支烟,似笑非笑,“你觉得他会这么容易地死?”
下属不确定地摇摇头,“爆炸现场,他是站得最近的,炸弹威力大,理论上说他是必死无疑的。”
“如果他早有准备呢?”商言道。
下属更加不敢确定了,不敢再回答。
“滇南地界大乱,他的两个下属现在正在滇南处理乱局,你派人盯紧些,另外,郁家那边也该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