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身边的人就有了反应,“别动,我的伤口疼!”
染上了困意的嗓音有着让人心软的魔力,顾娆竟真的没动了。
“郁商承!”
顾娆闭着眼,低声唤他。
“昨天晚上锦荣园的火灾是人为,还是意外?”
如果是意外,他不会提前就跟她打电话让她离开。
郁商承侧身将她往怀里搂了搂,“睡吧!”
顾娆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谢南浔人不在,楼下餐桌上却有便条纸,告知吃的东西都在厨房冰箱里。
顾娆下楼熟悉了一遍,昨晚上她头痛晕过去后并不知道郁商承带她来什么地方了。
醒来后才知道这里是玉圭园,正是郁商承之前要求她搬过来住的地方。
四合院,中式建筑,家具都是古香古色。她找到手机,开机后微信上信息条数满额,点开看全是庄亦暖凌晨过来的。
锦荣园大火,媒体报道了,天然气爆炸,烧毁了三栋别墅,其中,包括郁商承的那一栋。
顾娆先给庄亦暖了短信报平安,这才开始翻看有关火灾的报道。
损失财产还待评估,因为住那儿的人都算是有钱人,至于人员伤亡的消息,没有。
是没有人受伤?
顾娆翻来翻去也没翻到人员伤亡的消息,听到楼上有动静,她收了手机上楼。
郁商承已经醒了,正在洗手间,似乎是遇到了苦恼的事情,眉头皱着。
顾娆走过去,见他赤裸着上半身,身下是四角牛犊裤,正伸手要将裤头往下拉。
他伤了右胸口,右手动起来就不太方便,便用左手,扯到一半看到顾娆来了,手一顿。顾娆满眼睛里都是他露出来的八块腹肌和隐约可见的人鱼线,他的身材真是好到了让人惊叹的地步。
好到了她都忽略了他胸口的伤,看得出了神。
郁商承看她看得入神,转过来,让她能看得更清楚,顺带还伸手将她拖进了洗手间。
“帮我!”
几分钟后,浴室里传来了顾娆羞恼的骂声,“郁商承……”
以为是帮他拉一下裤子,结果……
顾娆再次从洗浴室出来时右手在抖,脸红成了一团。
身后郁商承一脸纾解后的愉悦走了出来,“我说了我能动的!”
顾娆:“……”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郁商承砸了过去。她说他不能乱动,怕扯到伤口,结果他用实际行动给她上了一课。
上面不能动,但下面可以!
他不能动,但是她的手可以!
麻蛋!
顾娆又想骂人了!
本来还怜他受了伤骗她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结果现在,顾娆咬牙切齿。
把顾娆气下了楼,郁商承才拿起电话拨了谢南浔的手机。
“报告什么时候给我?”
谢南浔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郁商承挑眉,“她还好!”
锦荣园那场大火许是激起了她的回忆,可醒来后的她并没有异常的表现。
她可能只会记得她头痛过,头痛到昏厥,却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不会记得那个噩梦。
谢家。
谢南浔的书房里,一名年轻的男子正靠在沙那边打盹,等谢南浔接完电话,走过来。
他的盹也打完了,抬脸抹了一把脸,“怎么样?”
如果是顾娆看到了他,肯定会记得,在榕城的尸检所,是他拿了尸检报告给郁商承,跟顾娆有过一面之缘。
昨晚上他被谢南浔十万火急地叫了过去,没想到再次见到了顾娆。
谢南浔搁下你,有没有把握?”
那男子一听单手托腮,“他是真的决定了,把她的那段记忆用催眠的方式给删除掉?”
“你昨天晚上也看到那种情况了!”谢南浔不是心理医生,所以做不到像他那样心平气和。而且这家伙有点变态,又是法医又是心理医生,不是跟死人打交道就是跟神经病打交道。
男子一听,“关键是,二哥都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还记得,对吗?”
谢南浔低低吁出一口气来,顾娆记不记得,二哥恐怕还真的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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