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商承眼眶通红地看着她,“醒了?”
嗓子都哑了。
顾娆怔愣着,眼睛里变幻莫测,大脑在回忆着,动了动唇,“你说你在m国!”郁商承手臂一收,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对不起!”
顾娆贴在他的心口上,他的对不起是因为骗了她?
鼻尖的血腥气钻了进去,靠在他胸口的顾娆抬起脸。
伸手就去撕他身上的衣服。
郁商承挡也来不及,衬衣就被她一把撕开了一道口子。
谢南浔进来时正好撞上这一幕,“哇呜……”想来一句好香艳,却被顾娆一转脸瞪过来的眼神惊得一个激灵。
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谢南浔吓得脚底抹油转身就溜。
顾娆的眼神,好吓人!
郁商承的衬衣被她一手就撕开了,胸口的缠着纱布部位也落入了顾娆的眼里。
顾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想起了她晕过去之前在他怀里就闻到了血腥气。
他现在的伤口应该是重新包扎过了,可刚才他那一抱,又有血渗透了出来。
郁商承被她这么看着,垂眸看了一眼伤处,暗道糟糕,刚才抱她一下伤口又裂开了。
“阿饶,我……”
“谢南浔!”顾娆直接从床上起身,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晕倒身体会这么虚弱。
谢南浔在门外探了头,“嫂子?”
“进来!”顾娆头晕脑胀,看谢南浔没有进来,皱眉,“替他包扎!”
谢南浔:“……”
就这样,谢南浔当着顾娆的面将郁商承身上的伤处重新上药包扎,全程顾娆都在场。
谢南浔紧张得要命,好在,包扎过程中,顾娆只是冷眼看着,没有说话打扰。
等他包扎完,谢南浔看了躺着的郁商承一眼,无声地动了动唇,二哥,你保重啊!
谢南浔离开房间后,识趣地将房间门关上了。
“你身上的伤是枪伤!”顾娆站在床边,眼睛凝着郁商承的脸。
郁商承的脸色好了许多,“嗯,一颗子弹!”
“你什么时候回的榕城?”顾娆的视线从他胸口的伤处移开,脑海里却浮现出刚才谢南浔替他包扎时的拆下来的血红纱布。
“前天晚上!”
郁商承是有问必答。“这两天你住哪儿?”
郁商承看着她,“帝九湾!”
说完他朝她伸手,“阿饶,我伤口疼!”
可怜巴巴的语气!
房间外闻讯赶来的唐时域和耳朵贴着门听的谢南浔:“……”
疼?
你之前徒手抠子弹的时候麻药都没有,怎么没听你喊一声疼?
两人对视一眼,作!
顾娆听到他的这些回答整个人也松了口气,积压在心头的郁结一下子豁然开朗。
然而在看着郁商承朝她伸手时,她却站着没动,眉色清冷。
“以后还骗我吗?”
郁商承:“……”门外的偷听的两人,“……”
靠,秋后大算账的架势啊!
……
这一晚顾娆睡的隔壁,拒绝跟郁商承待在一个房间。
若不是郁商承身上有伤,她绝对是让他睡沙。
当然,他愿不愿意又是一回事儿了。
然而晨起醒来却现自己睡在了他怀里。
难怪她睡着不舒服,他的手臂咯得她脖子疼。
顾娆睁着眼,近距离看着他这张俊挺的脸颊,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