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口罩帽子的庄亦暖低骂一句,动了车离开,从后视镜里看到那群疯狂追出来的记者们,忍不住大骂出声。“我就说这些喷子无处不在,阿饶,你有没有怎么样?”
顾娆从后座上爬起来,刚才被人那一推,她栽进车里扭了手。
坐起来时,额头上的伤口又渗出了血,被庄亦暖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吓了一跳。
“他们对你动手了?”
md,这群人疯了吗?
“是董舒心的父母!”顾娆揉着左手手腕,白着一张脸。
庄亦暖气恼,“我先送你去医院,哦,不对,还是叫谢南浔过来一趟吧!”
万一在医院又遇到这些疯子呢……
……
老旧居民楼楼下蹲点的狗仔队们追着顾娆跑了。一辆停在暗处的轿车开了车门。
有人从车里下来,直接上楼。
楼上,董父朝门外吐了一口痰,骂了一句后想到了什么,“怎么没问她来干什么?说不定是来送钱的呢?”
董父懊恼,酒瘾也醒了一大半,骂里面的中年女人,“我说你刚才动什么手?”
那女人哼了一声。
楼梯间响起的高跟鞋脚步声让董父要关门的动作一顿。
谁又上来了?
没多久就见到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走到了面前。
“你是董舒心的父亲?”
……
“缝针?”谢南浔皱着眉,替顾娆清洗了额头伤口之后,一条五厘米长的口子裂开着。
第一次给顾娆缝针是缝的手臂,当时她还崴了脚,打了麻药依然疼得脸色苍白的。
这一次,谢南浔犯愁了,这脸上若是缝了针可就要破相了。
“废话,当然不能缝啊!”
庄亦暖看到顾娆额头上的伤口又把那对歹毒父母给骂了一遍。
话都没开口说就动了手,简直了……
顾娆浑身不适,“给我打支破伤风针,包扎一下就好了!”
她这么说,谢南浔也只好照做。
缝针伤口是好得快,但是会留疤,若是不缝针,伤口自愈能力强,疤痕说不定并不起眼。
替顾娆打了针,又包扎好了伤口。顾娆起身,“我去睡一会儿!别叫我!”
她说着径直上楼进了卧室。
楼下庄亦暖和谢南浔面面相觑。
很快如下对话响起。
“你怎么不拦着她?”
“拦不住哇!”
“她那是因为愧疚所以才想着登门道歉,没想到被那父母这么欺负,nnd!”
谢南浔一听愣了愣,好笑地扯了扯唇,“看不出来大明星骂起人这么利索呢!”
庄亦暖:“……”不想跟他说话了,明星就不是人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庄亦暖叹息一声,看看楼上。
“她心里一定很难过!”
谢南浔:“……”不难过是假的,在岛上的时候眼眶都红了,他还是第一次看顾娆红着眼眶的样子。
“你说她一个经纪人,才刚走上正轨,手下的艺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这在圈子里,以后还有谁敢跟着她?”
谢南浔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想到消息走漏得这么快。
就算后来他们删除掉了网上的那些言论,可现在这个信息社会,消息一经传出来,就跟泼出来的水。
人言可畏啊!
别墅外有车灯亮起,刺眼。
庄亦暖警惕地站起来,“不会吧?”
那些狗仔们不会追到这里来了吧?
谢南浔朝外面看了一眼,“放心,不是记者,开门吧!”庄亦暖半信半疑走到门边,一开门就被门外站着的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