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便被楚寒远给推翻了。
郝老爷不至于那么蠢,昨日拿了自己的好处,自己的意思他也明确,今日他不会求自己这件事儿的。
想到这儿,楚寒远点了点头,准备随着张管家去一趟,“郝老爷相邀,楚某自要前去。张管家前面带路便好。”
张管家本提在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了下来,楚寒远明显的感觉到张管家松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的任务一般,方才苍白的脸色也缓解了不少。
忙猫着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这让楚寒远心中升起一个不太好的预感,自己是不是…答应了什么不该答应的事情?
果然,人的第六感总是出奇的准确。
楚寒远一言难尽的看着躺在床上跟个尸体一样的郝多财,还有…
他将视线移到距离床边很近的家奴€€€€手中的托盘,上面放着一个…软趴趴短小的不明物体上。最后才落到郝多财惨不忍睹的下半身。
若不是此时的氛围过于严谨,郝多财的亲生父亲郝老爷也在现场,楚寒远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势必会当场惊呼卧槽!
郝多财废了?
咳咳。
那个软趴趴的不明物体是什么不言而喻,楚寒远在看到郝多财下半身的伤口时…腿间不自觉的轻抖了一下。
这得多疼啊?
光看着就已经在痛了。
楚寒远夹了夹双腿,他无数次的庆幸自己今日所着的衣袍是那种很是宽松的,即便自己有些小动作,其他人也看不见。
不然今日就要丢人丢大了。
不过骇然过后便是暗爽,昨日自己那么简单的处理了郝多财心中本就是憋屈的。
也不知这郝多财到底是得罪了哪路变态,那不明物体上的切口参差不齐,再加上郝多财伤口处的脓水,这显然是很严重的感染。应不是用真气或者利刃切割的,而是用一把钝的不能再钝的刀…
这得多大的仇恨啊…
“楚仙人…”郝老爷面色枯黄表情颓废的现在楚寒远身边,眼睛却迟迟不敢落在床榻上,只能低着头问道:“犬子这伤…不知可有方法…给他…”
“给他接上?”
…
楚寒远傻了。
接…接上?
他不会这活啊!
“咳咳…”随时心中吐槽不断,楚寒远依旧在面上保持着严肃,他状似很认真的在看郝多财的伤势,实则双目放空,什么都看不到,“郝老爷,不知贵公子…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屋内的人在楚寒远说完这句话时,他的话音还未落便都纷纷抬头看向楚寒远。
可不就得罪您了吗?
楚寒远也察觉到自己所的话说的不对,面上却蒙上一股寒气,“郝老爷这是何意?莫不是觉得贵公子这伤,是楚某弄的?”
“不不不。”郝老爷嘴比脑子快,第一时间便让楚寒远息怒,“楚仙人,您误会了,小人要是这般想的话又怎敢讲楚仙人请来为犬子医治。”
郝老爷也怀疑过是不是楚寒远控制了自己让他亲手将自己的儿子阉割,后来想着又不对,楚仙人既然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惩治了财儿,必定不会再折返回来偷偷的将儿子废去。
听闻修仙之人在乎自己的名声,自己身为普通人却也知晓修仙之人最是注重因果,楚仙人又是正经仙门的亲传弟子,应是不会做这等下三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