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如同寒远曾经同自己所言一般,他是第一次爱人,所以小心翼翼的追逐,生怕自己不要他了。
寒远呐…
辞镜的目光带着涩意,他将楚寒远的手握的更紧。
你是不是也忘记了,为师也是第一次爱人,为了保护自己所爱之人,小心翼翼的守护着。
为师也怕…你不要我了。
特别害怕。
所以,我们都是第一次爱,就算是再也回不到从前,我们也纠缠这一世吧,好不好?
许是辞镜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如今的表情,有些病态,明明嘴边的笑意温和,却无处不透露着诡异。
一世怎么够呢?
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么一句话,辞镜却并没有感觉到一丝不对。
反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最后凤眸低垂,眼底流光阴暗。
对啊,一世怎么能够呢?
那便生生世世同床同棺,直至万物陨落,天地沦陷。
这般就好了。
“寒远,为师…定会找到办法告知你一切的。”
在这之前,辞镜抬眸,看向窗外的天空。
天道…便是最大的拦路石。
€€€€
这一晚楚寒远睡的特别舒服,自出关后就没有这般踏实过。
在睡梦中,自己好像窝身在一处温暖的襁褓之中,而且身边好像有一个人不停的同自己说着什么话。
虽是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楚寒远却是知道自己在那一刻是开心的,放松的。
甚至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那人会是谁呢?
楚寒远靠着床头坐了半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梦中的那个人是谁,所以便不想了。
许是自己昨日怼丁勉怼的舒爽,撒了这么多年堵在胸口上的一口闷气,昨日才睡的那般舒坦。
楚寒远好心情的起了床,刚打理好自己的衣着便听门外有人来了。
果然,不过一会儿门口便传来了话音。
“楚仙人可在?”
楚寒远将门打开,现门外站的是张管家。
“张管家可是有事?”
张管家的面色有些难看,楚寒远虽是好奇却也没有多问。
只见张管家半恭着腰身,恭敬的对着楚寒远说道:“不知楚仙人可否有时间?我们老爷有请…”
郝老爷这么一大早的就来找寻自己?
楚寒远桃花眼微垂,有些意外,心想着莫不是想找自己医治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