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淮州被这一通电话吵醒,英俊的眉眼之间,也笼着一层驱散不了的戾意。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她不见了。”
池淮州闭上眼,喉结重重的吞咽了下,“你他妈脑子有病?”
简一鸣“……”
这话,好像前不久听过?
“她真没跟你在一起,你在南城没见过她?”
池淮州都懒得在搭腔一句,漠然的直接撂断了电话。
可是挂了电话后,却再无睡意。
脑海里,忽而浮现在南湖广场烟花下的那一幕幕,心尖如被一根刺扎着一样。
*
池淮州只有两天的假期。
当然,假期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的日常生活很简单,就算是假期,也没有特别会想要去做的事情。
不过这一次,蒋女士非得给他找点‘不简单’的事做一下。
“今天准备带笙儿去哪里玩?”
“没有这个准备。”
“我说你这人……”蒋女士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劲,“你就是块木头!笙儿这么好的女孩子,你错过了上哪儿去找?一而再再而三的机会都出来了,可你一次都不知道把握。”
“我从来没有跟您说过,我喜欢顾小姐,我想要跟她在一起,想要给她一个结果,一个未来,您就别瞎吃萝卜淡操心了?”
“你……”
蒋女士一时之间,被堵得哑口无言,有些生气的将电话给挂了。
后来有一段日子,顾笙儿的确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那天也跟他说过,让他放心,她会适可而止,不会死缠烂打。
休完假后,池淮州直接归队了。
训练,出任务,每天重复的日子,池淮州却不觉得有丝毫厌烦和倦怠。
“池哥,明天是你生日吧?”
傍晚,池淮州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刚回宿舍准备洗个澡,躺一会,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叫6昶。
平日私下跟池淮州走得比较近,两人称兄道弟的,关系很好。
他笑着看了一眼池淮州,“要不要我陪你啊?一个人未免也太孤单无趣吧?”
“行了。”池淮州一耳就听出了他话里的打趣,“要你陪那就更无趣了,你上一边玩儿去。”
“那你明天打算怎么过?”
“睡觉。”
这往宿舍一躺,眼睛一睁一闭,这一天不就过去了?
6昶啧了一声“睡觉?一个人?”
“……”
池淮州正色看了一眼6昶,“你他妈闭嘴行不行?”
“行。”6昶假模假样做了一个给自己缝嘴巴的动作,但最后还不忘念叨了一句“池哥,我其实是真的有点担心你的生理状态,这血气方刚的年纪,真可以十年如一日,没有一丁点那个想法?你总不能老是自己解决吧,这玩意撸*多了伤身!”
男人之间,有时候说起话来糙的没边,尤其队里清一色的男人,一通荤素不济的调侃下来,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6昶总觉得,池淮州倒像是个例外。
他在队里,从来不谈论女人,不会说感情,不会说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