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之地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太拗口了,她也没有重复的兴趣。
画堂春晓不是忆月寒派的,但觉得也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就没有过多解释,粗暴点头:「没错。」
她主动解释:「我卧底是为了调查无名之地的独家消息,顺便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
她指着逐渐明朗起来的四周,所指之处,恰好有海浪衝天而起。
索绪亚看向海浪,道:「服务区之间的战争快要打响了,希罗区应该不是最强的那个,但也不是最弱的那个,而且忆月寒大人做出这么重要的布置,为什么不同我说?」
她边说边垂眸,若有所思:「而且思绪流淌大概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从未看她有这方面的事务处理。」
思绪流淌这个名字,画堂春晓也从帕拉斯就是雅典娜口中听说过,知道她原本是万神殿的女巫,后来却不知道为什么转投到冥府之主那里,成了冥主最得力的手下。
冥主忆月寒是会长,思绪流淌是会长看得上的人,本事肯定很不错,看索绪亚这个样子,估计因为得力干将被挖走的事情难受很久了。
画堂春晓觉得眼下是考验自己的时候,对于索绪亚显然不能把真相和盘托出,但也不能自作主张满嘴谎言把人给惹怒,得有技巧地说明一些事情,把她的思路拉到和自己一致的方向。
「希罗区的实力当然不差,但是风起云涌的时候,越是足够强大的东西,越容易被当做是杀鸡儆猴的目標。」
画堂春晓绞尽脑汁想理由:「高卢区对你们服务区虎视眈眈很久了,现在无名之地又能够在你们没有知觉的情况下把人送过来,甚至一早就和克洛诺斯勾结,这足以说明背后盯着你们的人非常多。」
「所以呢?」索绪亚反问,「我应该紧张起来,抓住一切可能愿意做外援的势力,和你们合作?」
「不不不。」画堂春晓摇头,这老姐脾气不是很好,自尊心也高得很,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被别人看扁,画堂春晓已经摸透她这一点,自然不会犯忌。
「我的意思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起码在对付这个敌人的时候,可以互相给对方提供一点方便。」
「你说无名之地?」
「不止,还有高卢教廷。」画堂春晓说,「如果还有其他隱藏的势力,我们也可以合作合作。当然,这种合作关系并不是永久的,说不定走到最后,我们会互相拔刀呢。」
画堂春晓注意力都放在捋顺毛上,没注意到自己的话语中出现了某些紕漏。
索绪亚却抓住了它:「你其实不认识忆月寒大人吧,或者说你不确定忆月寒大人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画堂春晓一怔。
索绪亚眯眼望着她:「你的语气太生疏了,如果你是忆月寒大人的追随者,不该对我这么谨慎。毕竟你和她都是华夏人,如果你也是追随者,你和她的关系一定比我更亲近些。」
画堂春晓:「……」
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
索绪亚语气发冷:「和我说实话,所有的实话,不然别想离开这座岛。」
说话时,周围的夜色又渐渐浓重。
画堂春晓叹气,这姐姐比一整个无名之地的中层都难对付。
「好吧,我说实话,忆月寒,影月寒,你不觉得这两个名字太过相似了吗。」
渐浓的夜色骤然凝固,索绪亚看着画堂春晓,一直看到她发毛,才自嘲地讥笑一声。
「我很早之前就有这个猜测,但是不敢面对它,结果最后还是这么回事,倒显得我自己很矫情很好笑。」
画堂春晓怕的就是这个,这姐姐以为会长是故意在玩她,心里愤愤不平,反而生出反叛的心思。
但是不这么说,就又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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