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
画堂春晓第一反应是这个。
忆月寒?
画堂春晓第二反应是在嘴里翻来复去咀嚼这个名字。
虽然没有印象,但是按照会长大人爱开小號的过往事迹推断,所有X月寒都可以往她的小號上想。
「忆月寒。」她终于开口,「我不认识,我只认识一个叫做影月寒的玩家。」
索绪亚将信将疑:「你真的不认识她?不认识我们的冥府之主?」
我去!
画堂春晓靠着卧底生涯磨练出来的演技压住想睁圆的眼睛,硬是维持住这张扑克牌脸。
然而心臟却不可抑制地砰砰跳动起来。
忆月寒是冥府之主,忆月寒很有可能是会长小號。
在幕后收服希罗区两大公会,掌握着冥府这个死亡领域地图的人,是会长?
会长啊会长,这会不会玩得有点太大了?
「我不认识。」
即便心里吐槽句子已经足够开脱口秀,画堂春晓仍然恪尽职守,和「忆月寒」划清界限。
她还要反问:「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索绪亚仔细打量画堂春晓,似乎在评判她话语的真假。
打量了半分钟,索绪亚说:「她也会用和你一样的神諭。」
顿了顿又说:「用得比你要好许多,她用这条神諭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
如果真是没有关系的人,画堂春晓此时应当做出个不服的表情。
但她知道那是会长,只觉得这理所当然。
别说她比不上,华夏区九百来个能掌握逍遥游神諭的玩家,捆起来都比不上吧。
索绪亚也注意到这点不对,看向她的目光立刻冷冽。
「你刚才在撒谎,你认识忆月寒!」
画堂春晓轻叹一口气,主动鬆开符籙,走向索绪亚,边走边掐诀,将符籙一张张收回袖中。
「是,我应该认识忆月寒,也和你踩得差不多,我不是无名之地的人,不是那个黑轮的下属。」
索绪亚见她走来,身体有瞬间紧绷,见她收起武器,连拢在袖子里的那柄木剑也散去剑气,紧绷的身体稍微放鬆,身边的夜幕也逐渐变淡,展现出足够的和谈诚意。
听见画堂春晓后面的话,她更加放鬆,甚至有一丝得意。
她就知道,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
她问道:「你是卧底?是忆月寒大人派到这个势力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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