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绪亚已经把人给打残血到这种地步了吗?
不是这个黑轮整天人五人六吆三喝四的,难道只是对着无名之地的人耍威风吗?单独拎出来居然这么不能打?!夜如曇你都挑了些什么人来执行任务啊?是真心要扩张势力把其他服务区都攻占了吗?
画堂春晓在心中疯狂吐槽,连面上该做什么表情都忘了。
索绪亚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见她先是驴头不对马嘴,然后又沉默着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冷声道:「你如果想知道他的下落,就先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你要问什么?」画堂春晓仍然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先敷衍着她,语气始终保持谨慎。
「你们是怎么来到希罗区的?我们日日都派人把守鬼船刷新点,没看到有外人到来。」
了不起,一开口就问到点上了。
画堂春晓只能嘴硬:「那说明你们的人看守得还不够精密。」
索绪亚声音更冷:「你最好和我说实话。」
紧跟着传出来嘎巴一声骨裂响和黑轮低低的呻吟声。
画堂春晓忽然有点庆幸周围都是黑夜,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对方用黑轮来威胁自己,这个场景真的让人很难绷住。
虽然索绪亚在黑夜中肯定看得比别人更清楚,但黑夜就是黑夜,和白天是不一样的。
如果是白天的光线下,自己这綳到直抽抽的嘴角肯定藏不住。
「你在干什么?」画堂春晓声线颤抖地问。
不压到颤抖的地步就压不住声音里的笑意啊!
「我只是断了他一根骨头而已,到他这个地步的玩家,这点惩罚还算不了什么。不过骨裂的次数越来越多,这根骨头会留下永久创伤吧。如果你不想让他受更多苦,就乖乖把你知道的消息都告诉我。不然我不介意像杀掉你其他队友那样,杀掉你后把你的灵魂送到冥府去,到时候你就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地方是哪里了。」
画堂春晓依旧用颤抖的声线说:「我只知道我们是从类似密道的东西里穿过来的,但那条密道怎么走我不知道,密道钥匙把握在我们队长手里。」
「你……胡……」
黑轮在剧痛中听到这些话,颤巍巍地发声反驳。
但话刚说出口,又一声嘎巴骨裂响传来,黑轮尖叫一声,然后就只剩下嗬嗬的喘气声。
哪怕是画堂春晓都有点心疼黑轮了。
这哥们到底是怎么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的?
之后响起了索绪亚声音离自己便有些距离,画堂春晓猜测她是闪现到了黑轮身边,便默默记住声音传来的方向,暗暗在心里计算两人之间的距离。
索绪亚问:「他的储物袋要怎么打开?」
画堂春晓摇头:「我不知道。」
然后那个方向传来啪一声,索绪亚打了黑轮一耳光,声音冷冽:「把你的储物袋打开。」
「休……想……」
黑轮疼到连希罗话都不会说了,直接用华夏语回复。
听起来很有骨气,但后面紧跟着又是一记耳光,听起来就格外让人难綳。
8NOνΕl。CΟ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