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郡,亦是如此。
九江郡、衡山郡……几乎靠近乃至于逼近他们的中军大营了,行事稍简单,实则,也是多有收获。
羽儿行事,一开始有遮掩。
后来,事情难以遮掩,也就装作不知。
那时,他们的一份份密信文书就来了。
他们希望项氏一族停下动静,希望彼此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些楚地的将来大事。
还提出一些建言,如从今以后,不在理会项氏一族,项氏一族可以同他们一起商讨楚地大事。
前提,项氏一族的力量要退出衡山郡、九江郡等地,甚至于还要退出彰郡。
若是项氏一族不同意,那么,他们自言也非泥做之人。
近一两个月,和项氏一族相约甚好的一些家族,便是遭劫了,家族破灭者都有数个。
手段多狠辣,多歹毒,老幼之人都不放过,对自己人都如此行径,多令人不耻。
于另外的楚地家族之人是警告。
似乎……也更令一些人看清楚他们的真面目。
事情已经做了,收手?
项氏一族以后有何颜面立足于楚地?
有何颜面去见楚人?
今岁之事,是注定要生的。
是复楚路上,必须要生的事情。
那些人必须低头,必须给予解决,一日不解决,复楚就是水中月,就是无稽之谈。
想要商量?
这些年来,都商量多少次了?
想要承认项氏一族的地位?
他们是谁?是楚王?楚王已经不在了,项氏一族还需要他们承认?
之前敬重他们,乃是因他们是名义上的复楚大业统率领路之人,而他们却将事情做的一团糟。
一份份密信文书来的不少,他们若是有诚意,早早就亲自派人来会稽郡了,来亲自见自己了。
而非只是一味的文书往来,有何用?
“当如此!”
“当如此!”
年轻人大喜。
甚是欢喜。
叔父总算是想通了,尽管也知道叔父不太可能会应下那些人文书中的狗屁之言。
但!
这些年来,叔父对那些人的行事多谨慎,由不得自己不多想。
现在,叔父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叔父,范先生,那……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我一路上,也没有想好。”
“若是继续推进,那些人怕是会有更大的动静,真要鱼死网破,也非不可能。”
“而那个结果,是最不好的。”
“也是我等先前文书所言要尽可能避免之事。”
“然!”
“事情还是要做的,而那些地方,也难以避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