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羽儿你早年间所提多如此,那时,却没有可以施为的根基。”
“纵然强行为之,项氏一族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是以,那个时候,我一直不同意你做这些事。”
“眼下,则大不一样。”
“他们自掘陵寝,自毁根基,复楚大业尚未看到希望,他们屡屡的对自己人下手。”
“非一次两次,楚地现存的根基之力愈之少了。”
“比起去岁一些事情生之前,足足损失三分其一以上,再等等,怕是会有更多人心意有改。”
“此等关头,若是可以坚守那份会盟文书,当难有今日局面。”
“……”
项梁!
手中把玩着一柄短刃匕,不过三寸有余之长,在掌心手背不住翻腾,随心而动,无序无痕。
近月来所为之事,羽儿在十年来,多有提起,多有想要将那些人清理掉。
羽儿心意,可以有感。
对那些人,自己又何尝不讨厌,又何尝不厌烦,当年就是因为他们,父亲才不得已兵道有乱,以至于有后来诸事。
可!
羽儿所言之事,又不能轻易施为。
需要有恰当的时机。
需要有恰当的内外契机。
今岁以来,有了。
故而,可为。
最开始,之所以不能有为,乃是那些人在楚地的名望仍旧很强很大,楚地各个家族势力,都愿意听从信服那些人。
而非项氏一族。
项氏一族势单力薄,真要有为,下场会很惨。
可惜,那些人不知道珍惜,不知道抓住机会,不知道尽可能聚拢整个楚地的力量,进而以谋大事。
倘若他们中有人可以做到,那么,项氏一族也愿意信服、跟着他们。
毕竟,都有着共同的目标!
而他们辜负了楚人信任。
辜负了项氏一族的期待。
辜负了这些年来因他们而死的楚人,死去的那么多楚人中,有很多人都根本不必死的。
他们,还是死了。
一岁岁过去,一次次事情的生。
能够至今日还坚持复楚的楚人,谁又是傻子和蠢笨之人?若是接下来在看不到任何复楚的希望,他们自身都觉难以坚持。
那些他们寄予厚望的老世族、大家族这些年来做所作为都一一看在眼中,他们不足成事。
根本不足以成大事!
许多事情,说的很好听,真到去做的时候,往往会生诸多变故,往往会大大偏离最初所想。
祸乱之源。
败楚之根。
隐患之本。
……
开春以来,决意施为。
会稽郡,响应者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