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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顾式标准（第3页）

“顾老师，有人在评论区问，那o。2分是认真的吗？”

顾北看着这条消息，想了一下，回了三个字

“非常认真。”

曹耀是在当天晚上看到这篇文章的。

他把文章读完，在9。8那里停了一下。

然后看到那行小字——

“扣掉的o。2，留给曹耀的下一款游戏。”

他盯着这行字，沉默了一会儿。

林晓推门进来，看到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

“曹总，顾北那篇您看了？”

“看了。”

“9。8，顾老师三年没给过这么高的分了。”林晓顿了顿，“您有什么感想？”

曹耀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他说

“有点麻烦。”

林晓愣了“啊？”

“他把o。2留给下一款。”曹耀转过椅子，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声音很平，“那下一款，得把那o。2挣回来。”

林晓站在原地，没说话。

曹耀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翻到最底部。

那个存了很久的名字，还在那里。

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把备忘录关上。

拿起内线电话，拨了老陈的分机。

“老陈，明天有空吗？”

“……又有新项目？”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曹总，”老陈的声音里有一种认命的平静，“您就直说吧，是大的还是小的？”

曹耀想了一下

“小的。”

“多小？”

“像素风。”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老陈说

“……我明天早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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