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丰州本来所存在的粮草物资,早已经被薛仁杲的军队以及刘元进那投降的十多万军队,霍霍得丝毫不剩了。
薛仁杲想要在本地征粮的话,实在太过艰难了,除非就真的跟程咬金所说的一样,以战养战,打到哪里抢到哪里。
可是如果他们真的是这样做了,那绛郡公薛仁杲的名声还剩下什么呢?
只见现在绛郡公又同意了武将的话,文臣们心里便觉得更加憋屈了。
可没想到,薛仁杲说完了赞赏武将的话后,又转过头来看向他麾下的文臣,说道:“当然,各位负责后勤的贤达说的话,也绝对是没有错的。”
“要从丰州调集好粮草之后再运送粮草过来,实在是太过艰难了。”
“而程咬金将军所说的以战养战之法,也后患无穷。”
“本公可以纵横天下,多少还是得靠了点名声,以战养战也不是不行,但是对本公的名声损害太大了。”
“何况如果我们这样做了,只怕到时候杨玄感麾下的人,察觉到之后坚壁清野,不给我们留下任何粮草,那么我们就会有战败的风险。”
文臣听到这句话,终于满意地露出了笑容,在他们看来,薛仁杲能说出这样的话,代表他脑子还是清楚的。
可文臣们看到薛仁杲认可了武将的说法,又赞同自己这些人的说法,也不太明白薛仁杲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而薛仁杲看到大家不解的眼神,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又把头转过来看向旁边的军师凌敬。
“凌军师是对此有何看法?”
这凌敬也猜到了,绛郡公薛仁杲早晚会把这个问题抛到他的身上。
他心里已经早有思考了,也不慌不忙地说道:“郡公这是在说笑了,想来郡公早已经考虑到这一个问题,心里面也已经有了决断,又何必拿臣来开玩笑呢!”
薛仁杲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笑意,这凌敬果然还是对他比较了解的。
大家听说薛仁杲早有准备,可他们实在想不清楚,薛仁杲到底有什么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难道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撤兵回丰州吗?
但是他们看着薛仁杲的意思,仿佛又不太像。
绛郡公薛仁杲事到如今,反倒卖起了关子,说道:“你们倒也不用着急,暂且先在这里等着,时间也不用多久,预计不用十天,我们的粮草就会出现了。”
这个话大家听来觉得有些天方夜谭了。
尤其是负责后勤的文臣们,心里觉得,怎么可能!
他们思前想后,始终都没想明白到底从哪里可以找来粮草。
可是无论他们再如何去问薛仁杲,绛郡公薛仁杲都是笑而不语。
他们也只能够就此作罢,想着就这样呆着,看看情况再说。
说不好,薛仁杲还真的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惊喜呢!
当然文官们也只能够这样安慰一下自己了,在他们看来,这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就这样,隋军军队就在建安郡驻扎了好几天。
这几天的时间里,军营里面什么说法都有。
一会儿有人说,绛郡公要撤兵返回丰州了。
又一会儿有人说,他们的郡公要带他们去北边抢东西,但是所有的消息都没有得到证实。
与此同时,还生了其他一些让薛仁杲他们感觉到颇为困扰的事情。
那就是士兵们闲下来了,生了大量骚扰地方的事情。
其实薛仁杲麾下的军队还好,丰州军的那些士兵也不存在什么太大的问题。
主要是先加入到薛仁杲麾下的刘元进投降士兵,多少有些放肆了。
周围的村落城镇还有城里,都受到了刘元进投降士兵的骚扰。
薛仁杲对此自然不会视若不见。
只见他一声令下,大将薛仁越带着麾下的大量军队,通过检举揭和上门认人的方法,足足揪出了一千多名违反军规的士兵。
这些士兵有一些是掳掠了民财,有一些是骚扰了民众,有一些现了更严重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