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被按照朝廷的公文准备南下,但是行动却十分拖沓,终于又撑了几天,朝廷的鹰讯来到了,要求他不必再南下了。
王世充叹了口气,看向旁边的刘石说,“我们这是真是错过了一个大好机会呀,那个薛仁杲的本事太令人惊讶了,照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够建功立业。”
旁边的幕僚听到这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跟随着这一个王世充自然也是希望能够跟王世充建功立业的,但从现在这个情况来看,他对建功立业还离着远着呢。
他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是他还是很看好面前这王世充的,他安慰道:“将军也不必如此挫败。”
“眼看着天下马上就要大乱了,这天下大乱一旦到来,无论将军是想忠于朝廷,还是有别的打算,机会多的是。”
王世充还能说啥,不过他对刘石的说法也是十分认同的。
在丰州的薛仁杲也已经收到来自朝廷的鹰讯。
他把鹰讯拿给所有的部下看,所有的部下看到了这个鹰讯之后,都有些愤愤不平。
程知节走了出来,对着薛仁杲一拱手,说道:“总管,这皇帝老儿也实在是太抠门了。”
“我们都已经打败了那个刘元进,朝廷不赶紧给我们这个赏赐,反倒是要我们马上率军北上跟那杨玄感作战,这是否有些过分了。”
薛仁杲瞪了他一眼,这程知节听到这个话,看到这个眼神不敢再胡言语,连忙退了回去。
他只是混帐,不是傻。
这事除了这个程知节之外,大家都看得出来,朝廷都是这样安排,恐怕是别有用意呀。
这朝廷有这样用意的原因,恐怕还是跟薛仁杲和现在的年龄有关。
薛仁杲现在实在是太过年轻了,现在又立下那么大功劳,他原本就是个郡公,现在难道还能给他封个国公吗?
现在才十九岁就已经封国公了,那再打几年的胜仗,那岂不是就要封王了。
朝廷怎么可能会给薛仁杲封王,他们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事情实在不靠谱啊。
而现在的薛仁杲暂且算是战事还没有结束,先不给他们封赏,还要求薛仁杲带着军队北上跟杨玄感作战,难道皇帝就不知道他们军队打了几场仗,这是疲劳的时候吗?
恐怕皇帝也知道那杨玄感就不是好招惹的,杨玄感的军队正是疲惫的时候,在率军北上就更加疲惫了。
到时候薛仁杲去跟杨玄感作战,打仗恐怕占不了太多的便宜,难免会迎来一两次战败。
到时候只要薛仁杲有了一两次战败,皇帝就马上可以说上一句功过相抵,然后把这一个薛仁杲的功劳往下压一压,用一些其他的赏赐来替代原本应该封给薛仁杲的国公之位,这恐怕才是皇帝的心思。
薛仁杲看了看在场的将领,说道:“都是本公连累了诸位将军,不过诸位将军也放心,这一次就算跟杨玄感打了败仗,诸位的官位还是可以保证的。”
在场的将领听到这话都点了点头,他们也算是聪明人,他们知道皇帝忌惮的只是薛仁杲,而不是他们这些将领。
他们的将领毕竟是立了功,这一点大家都知道,他们到时候的官位按理来说,还是十分稳妥的。
薛仁杲看到一些安抚好麾下的将领了,没有哪个将领敢跑出来啰啰嗦嗦,又或者是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也的确让他十分满意。
在薛仁杲心里,面前的这些将领,将来都是要跟随他一起造反的,他必须要得到面前所有将领绝对的服从,如果有哪个将领因为一点点小挫折,就已经对他的面露不满了,那这样的将领他就需要清理掉了。
如果要到不然的话,到以后他动叛乱的时候,只怕这些人就会成为他的阻碍。
从目前来看的话,他手下这些人对他,都还算是可颇为忠心的。
这跟他部下的人,大多都是一些无法无天的乱臣贼子,也是有关系。
就徐世积,单雄信,程知节这些人中,无论是去哪一个,都是早就想要投贼的人,薛仁越更直接是他的亲弟弟。
就连那裴行俨也是他小舅子,只可惜被那个被杨广留在了身边。
那个裴行俨的武力还是很高强的,如果能够让他回到自己身边,能够立下的功劳自然是很大。
薛仁杲看下手下的凌敬问道:“叫你去挑选了那些民夫,可已经挑选好了?”
那边的凌敬跑出来,对着薛仁杲一拱手,稳重地说道:“回禀总管,民夫都已经挑选好了,那两万人基本上都是当年跟随着那刘元进一起造反的,是刘元进最能打的那些部下。”
“这里面有不少将领还是会有本事的。”
这些东西薛仁杲自然是毫不怀疑的。
现在军队想要配合薛仁杲对杨玄感动进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实在是他们现在也面临着其他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