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红帽,横刀白马,这是沈阳春那阉贼手下的厂卫们!
到底还是追来了。
谢晏辞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队人骑马走近。
为的队长,留着黑色山羊胡,不经意和谢晏辞对上了眼神,又自然的撇过了脸,走进客栈,直接来到掌柜冯书生面前。
“掌柜的,见没见过这个人?”
队长拿出的,是一张通缉令。
上面是画师按照宋时蔚以前的相貌画出来的通缉像。
谢晏辞他们帮宋时蔚做了伪装,而且宋时蔚如今和在京城时相比,瘦了二十多斤,面相差距极大。
理论上不会有人认得出来,但谢晏辞仍然警惕的握住了腰间伪装的宝剑。
如果,冯书生指认他们,他就不得不提前在此大开杀戒了。
“没见过。”
冯书生摇头回答。
“这种一看就文质彬彬的相公,若是我遇见过,定会记得。真没见过。”
队长看起来并不生气,而是又道。
“那最近店里都有什么客人入住?如今朝中新下的命令,无论是何人住店,都是要检查个人身份文牒的。你们店里查没查?”
“查了,当然查了。我们店里最按规矩做事了。”
冯书生边说,边拿出入住登记的账本给队长看。
“这是最近我们店里入住的客人名单,没结账的,都是还没有退店的。”
队长点头,垂翻检着账本。
“你是做什么的?在这儿站着干什么?”
一个厂卫向谢晏辞走过来。
“小的是在这店里入住的,正要出门去采购些物品。”
谢晏辞伪装的如同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突然被厂卫提问一般,诚惶诚恐的回答。
厂卫上上下下的打量谢晏辞,目光又落到谢晏辞腰间做了伪装的剑上。
“腰上挎的什么东西?是不是武器!你是江湖人士?”
“不是,是拐杖。小的有时候需要上山采药换钱,所以自制了一把顺手的拐杖。”
谢晏辞解开一部分伪装的布料,露出木头给厂卫看。
那厂卫这才偃旗息鼓,不耐烦的摆着手。
“那就快走,别在这儿凑热闹。打扰了大人们办案,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谢晏辞露出被吓到的表情匆匆离去,跑出街角后才放慢脚步。
十四匹马,正好是一个小队的布置。
沈阳春为了追捕宋时蔚,还真是下了血本。
宋大人到底找到了沈阳春的什么证据,把这阉贼吓成这样?
谢晏辞忍不住想。
听说沈阳春手里还有一帮暗卫,来无影去无踪,专门为沈阳春做一些脏事。
不知道这些暗卫会不会也被沈阳春派来。
另外,也不知道,小师祖现在到哪了,是否安全?
身旁有带孩子的夫人路过,谢晏辞又忍不住想起苏欢。
他们这一世相遇的时机实在是不巧,谢晏辞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办法,告知苏欢自己的真实身份。
只能等先把宋时蔚送到北苏,回来之后,再处理他的个人事情。
谢晏辞忍不住叹了口气。
苏欢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