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贵小哥!”
苏欢笑着打圆场,将背后的淼淼解下来塞到福贵怀里。
“若是不麻烦,能不能帮我抱抱淼淼?我这肩膀酸的厉害。”
“当然可以!”
福贵连忙回答,忍不住走到了苏欢另一侧。
女子的身影挡住了男人看他的视线,福贵这才放下提起来的心。但是他又不甘心自己刚才被吓到,显得很没有男子气概,忍不住嘀嘀咕咕的同苏欢抱怨。
“苏娘子,我和你说,以后可不能让不知根知底的人帮你抱孩子,若是那大傻个是个拍花子的怎么办?回头再把小少爷偷走了。”
“不会的。”苏欢也配合的小声道,“他家里人还在客栈里住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况且,县老爷英明神武,拍花子怎么敢来雁门作乱!”
福贵仿佛自己被夸了一样洋洋自得。
“还是苏娘子你灵透!”
苏欢和福贵随意搭着话,谢晏辞兀自沉默,不一会儿又回到客栈。
还没进门,苏欢就看见冯书生的柜台上,蟾蜍的方位变了。
便知,这是沈阳春的后手到了。
真是跟苍蝇一般,闻着味就来了,手脚够快的。
千般思绪也只是心头一转。
苏欢从福贵怀里抱过孩子正要上楼,福贵突然又道。
“对了,苏娘子,我们衙内的天字一号房,你没让旁人住吧!”
说话时,福贵还故意吊着眼梢,冲谢晏辞翻白眼。
“怎么会,就是把其他客人赶出去,我也不敢把衙内的房间卖出去啊。怎么,衙内今天要来住吗?我让阿旺阿财去打扫干净。”
“正是。”
福贵连连点头。
“刚才我家衙内跟我说了,他会过来小住几天。不知道老爷和衙内要说话到何时,先叫李厨子把酒温上,我们少爷一来了就要喝的。”
“那是自然,除了酒,牛肉我也叫李厨子酱好留着。”
苏欢将福贵打走,回头,却现谢晏辞堵在她上楼的台阶上。
“恩公,你还有什么事吗?”
谢晏辞想问她欧阳兴到底是怎么回事。
却又苦于没有立场。
“我帮你把孩子送回屋。”
最后,谢晏辞只能这么硬邦邦的回答。
苏欢像是完全不懂得提防一般,带着谢晏辞上了楼。
苏欢的这家雁门客栈,只有两层楼,回字形结构。
一楼是大堂,供客人们吃饭喝酒。
二楼则是住人的房间,从东到西,依次是天地玄黄四种等级的房间。
谢晏辞他们打的是没钱的人设,住的是仅强于黄字通铺的玄字房。
苏欢和几个店里员工的房间,则是位于天地两种房型中间的一排过道上。
谢晏辞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天字一号房,才跟着苏欢往过道里走。
好在,苏欢的房间最靠里,不算完全和天字一号房挨着。
“欧阳兴常来住吗?”
谢晏辞站在苏欢房门口,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苏欢房间,一边开口问。
“雁门关很小的,也没有什么消遣。我这是唯一一家客栈,所以衙内和县老爷吵架生气的时候,就会来我这店里住几天。”
苏欢走进房间,先将淼淼放在靠窗的床铺上,才又出来接谢晏辞怀里的炎炎。
“恩公,你在想什么?”
苏欢观察着谢晏辞的神色,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