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祁台按自己的想法能夺回皇位,那她就不要用自己的观点想法向他输出,祁台现在还没有出错,也没有需要帮助,她了解的情况也不多,还是不要多嘴。
秦染嫣打了一个哈欠,闭上眼睛。
等祁台失败了,死就死吧,反正她原本就是一定要死的人,死有什么可怕的?
何况祁台也不一定会失败,要相信他,他一定能成功的。
“你真的怕?”
“你要是怕,我会想办法在我败的时候让他们留你一命。”
秦染嫣睁眼说:“我一个人活着有什么趣儿?我对你如何你还不知道吗?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何况我伤成这样,也许都活不过两年,也许我都看不到你成功或者失败的那天。”
“你那么聪明,肯定可以的。”
祁台哑了声音道:“别总是瞎说,我不爱听你这样说,困了吧?闭眼睡吧。”
祁台凑过来亲了亲秦染嫣的脸。
秦染嫣闭上眼,陪睡的宫女过了一刻钟出来吹灭了灯。
昨夜除夕宴会回来的晚,秦染嫣睡到午饭时间才醒来。
“太子呢?”
秦染嫣醒了都不想下床,窝在床上赖着,叫了妙鹃让下人去打水来给她洗漱。
“回太子妃,太子爷已经去青鸾殿了,太子爷吩咐了要好生照顾太子妃用膳,太子爷就不陪太子妃了。”
秦染嫣有些惊讶道:“到午饭时间了吗?”
“现下已经午时了。”
妙鹃挂起芙蓉帘帐,凤环金君打来水拿来洗漱用具给秦染嫣洗漱。
秦染嫣一个人吃一大桌子菜,妙娟她们在一旁站着伺候,布菜递帕子之类的。
秦染嫣刚开始是很不习惯的,祁台在她不好说,祁台起的早,经常不和她一起吃早饭,她醒了独自一人,叫妙鹃她们一起吃,她们是疯狂摇头打死不肯。
别人不愿意,她也不强求,只是被别人这样看着吃饭,开始阶段她是很不适应的,后来也慢慢习惯了。
另一边的青鸾殿,祁台来的时候殿内的圆桌已经差不多坐满了,只留着两个空位置。
“参见太子殿下。”
内侍宫女向祁台行礼,祁台径直走进殿内桌前。
“见过母后。”
“阿祁来了,快落座!”
太后连忙让祁台坐下,见他一个人来,又问:“太子妃怎么没来?身子不适吗?”
祁台淡然道:“昨夜吹了寒风,有些不舒服,便没让她来,望母后别怪罪。”
太后笑道:“太子妃的身子差,母后都是知道的,不能怪罪她,你来了就好了。”
“皇兄。”
皇上就坐在太后右边,左边留给祁台坐。
古人以君子贵而东居,按身份地位原本是皇上要坐在东边的位置。
赵臻小心紧张又带有一丝怯意的喊了一声祁台,祁台冷淡的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太后缓和气氛用公筷亲手夹了一筷子糖醋鱼肚肉放到祁台的碗中,“母后叫人做了你最爱的糖醋鱼,你快尝尝!”
祁台生疏的抱手作礼,“谢母后。”
祁台疏离陌生的模样让太后红了眼,钱公公看脸色暗中作手势屏退左右的下人,只留了他与绿水和皇上的贴身内侍孙公公两人。
“阿祁你何苦与母后这般,你还在怨恨母后吗?”
太后忍不住哽咽道。
“儿臣何敢怨恨母后,只是恪守礼制,谨遵宫规罢了。”
太后噎语唇有些颤,眼眶湿红,祁台整衣危坐,目不斜视,仿佛太后是一个他不太相熟的亲戚一般。
“皇兄多年在外受苦受难,我是知道的,当初是我对不起皇兄,皇兄若是怨恨责备,请皇兄只怪罪我一人,母后她是无辜的人,是我心不干净,耍心眼夺了皇兄的皇位。”
“如今皇兄归来,我也愿位归原主,不求皇兄原谅,要如何也全凭皇兄处置,只求皇兄能让母后好好的。”
“皇兄这些年不见了踪迹,母后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担忧,白人老心憔悴,这些种种是我从前种下的孽,我不会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