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包装上的民主,内里全是生意。
苏丹娜提供给z国的武器,全是此前从文舍名下收购的,理应作为部队武器的军工产品。
她也没指望直接将这口锅盖到鹰派头上,但是此举会大幅度影响文舍的民调,毕竟专精战术的埃斯玻森在舆情方面可玩不过苏丹娜。
掐头去尾,隐去蓝星等关键信息,文舍私相授受,鹰派中饱私囊,边境战事屡屡受挫都是事实,民众积怨已久。
任期内不在乎民众可以,大选前忽视民声却万万不可。
埃斯玻森没有直接证据证明z国的武器是她提供的,以及不论是真心实意还是装模作样,政府高层都要调查文舍给民众一个解释。
掌心漆黑的指标调转方向,苏丹娜停步,跟随宛如指南针的引路标前进。
箭头指向的位置在人来人往的办公区,因为提前标记,在苏丹娜的视角里透黑的半圆突兀地立在角落,其内人影也若隐若现。
手上的黑色坐标是从结界上分离出来的,因而苏丹娜能够看见和进出。
但在其他人的视角,那里空无一物,不光自己碰到,就连苏丹娜踏进,办公区域少了个人,周围人都没有任何反应。
缠绕在口鼻处的锁链早已褪去,被绑在椅子上的裴邵抬头,下意识轻啧一声,百无聊赖地晃着椅子,故意制造噪音。
苏丹娜将克里亚要求的东西递上,克里亚没从地上站起来,捧着一堆东西笑容满面,“太好了,不然我给无聊死。”
随意倒出物品,叮叮当当撒了一地。
“劳烦殿下了,”苏丹娜恭敬道。
克里亚摆了摆手,着急的动作看起来依旧优雅,塞在嘴里的食物也没有让两腮鼓起。
苏丹娜正要走,克里亚突然唤道:“老师。”
闻声,苏丹娜脚步一顿。
不是因为克里亚如此叫自己,而是想到了曾经张口闭口都是“老师”的自己。
“殿下有何吩咐?”
“这里很无聊,”克里亚歪头,“不要让我等太久了。”
苏丹娜点头,“好。”
椅背硌得裴邵后脑勺发疼,眯眼看着苏丹娜走后就沉默下来的克里亚,“苏丹娜在和不在,你真是两副面孔。”
靠着黑色圆罩的克里亚木讷地发呆,就在裴邵以为对方没听见时,克里亚开口道:“有什么区别?”
“‘哎呀’‘这样啊’‘不好意思’‘哈哈哈’,”裴邵很是形象地模仿克里亚先前的语调,“之前不是很浮夸么,这会儿还怪安静的。”
“我也以为你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克里亚轻笑着,言语不甘示弱,“或许是因为晋楚不在吧,不然光芒被遮掩,都没什么存在感。”
裴邵毫不生气,甚至嘴角上翘,“你还真不会戳人肺管子。”
“我本来就不是个安静的性子,只不过与人对战、面对敌人时能不说话就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