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被人点来迷香。
她现的时候还不晚,手脚还有力气,正当她准备退出去的时候才现里面的隔间的小榻上还躺来一个人。
姜宁卿这小傻子睡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还不等她纠结着是不管姜宁卿死活还是巴结一下忠勇侯府救她一命的时候她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就现自己被人五花大绑扔在地上抹得灰头土脸,而姜宁卿竟然被人放在黄色经幡里睡得像个小猪崽!
娘的,你绑架就绑架,竟然还搞区别对待!
怒从心中起的周长宁当即就一脚将姜宁卿给踹醒来。
她这个人就是缺德,她不舒服,姜宁卿就要陪着她不舒服。
不过也不知道姜宁卿是怎么了,这腰间还挺硬实的。
周长宁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但是捆她的人绑得太紧,她扭脸半天都没坐起来。
她抬头不可思议地望着姜宁卿,“你就这么蹲在那里干瞪眼?”
姜宁卿摸摸鼻子,如果她说她真的只是忘记扶她起来了会不会被吐一脸口水?
“要不然我还是给你解开吧。”姜宁卿看周长宁扭得如此辛苦还小小心疼脸一下她,也太为难人了。
周长宁借着姜宁卿的力量坐起身子,喘了两口气才摇头拒绝了姜宁卿的好意,“这是特殊的绳结系法,而且这也不是普通绳子,你别白费力气了,解不开的。”
“哈哈哈!不愧是长宁县主,好眼力!”
一声猖狂男声传来,随后破庙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一个身材瘦小面色枯黄的男人从外面走来进来。
不同于他中气十足的声音,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竟然有种形如枯槁的感觉。
姜宁卿总觉得这个人看起来怪怪的。
周长宁挣扎着身子向前倾,半挡住姜宁卿,皱着眉望向来人,“你是谁,为何要绑我们?”
男人笑来一下,笑容扭曲,“错了。我想绑的人只有县主你,你身后那个姑娘纯粹只是被你牵连,不过谁叫她运气不好进来那间房呢。”
姜宁卿明白了,她这就是纯粹的大怨种呗。
姜宁卿:“既然我是无辜的,要不然你放来我?”
说完之后她就给了周长宁一个放心的眼神。
姐妹等着我,等我离开之后就马上找人来救你!
周长宁不敢动,反而给她一个白眼。
男人冷笑一声:“呵,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傻子,放了你然后让你找人来救她吗?”
姜宁卿撇嘴:“你消息不灵通,整个京城都知道我们俩关系不好的。”
男人不理姜宁卿了,不过一个小姑娘不值得他多费口舌。
他看向周长宁,脸上的笑容消失,整个人显得阴沉恐怖,“县主大人,我可以放你们离开,但是我要你交出周将军的虎符。不然,啧,这么漂亮的姑娘,可惜喽。”
周长宁面色淡淡,丝毫没有被威胁的感觉,“哦,那你杀来我们吧。就从她先开始杀吧,还能威胁一下我。”
男人:“……”
姜宁卿:“!!!”
见威胁不起作用,男人也不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现在这周长宁可还有大作用呢!
“那还请县主好好考虑考虑了。”
男人这回也不指望周长宁能交出虎符,所以也做什么转身就要走。
“等等!”再他即将离开破庙的时候周长宁叫住了他。
男人回头:“怎么,县主大人改变主意了。”
周长宁面色凝重,问了一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问题。
周长宁:“你为什么不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