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袖还在马车上缓神,红盈陪在她身边。红盈扶着浑身僵硬的姜宁卿暗中憋笑。
她们家小姐现在的姿势实在太好笑了。
红盈:“小姐,要不然我们先找个地方将你身上的东西都取下来吧。”
现在这样子也太折腾人了。
小姐现在僵硬着身体,双手伸直,看上去就跟灵异怪谈里面的僵尸似的。
幸亏现在不是晚上,不然就太可怕了!
姜宁卿也正有此意,她现在浑身不自在。身上装的不是保命的武器,那是脑袋里进的水啊!
红盈随手抓了一个小丫鬟让她带着她们去找了一件空房间去将身上的东西取下来。
“嘶!”
红盈:“小姐,怎么了?”
姜宁卿手上拎着一块粉色布条,眉头紧皱,“马车上备了衣服吗?”
刚才身上别着的一根银杵子戳进衣服里里,心急加上力气大里一点,姜宁卿一时失手直接将衣服外面的布条给撕下来了。
夏天衣衫本来就薄,撕掉一层之后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怪异。而且她堂堂侯府的大小姐总不能穿一件破的衣服招摇过市吧。她丢得起这个人,他们忠勇侯府都丢不起这个人。
红盈瞧了瞧,随后安慰姜宁卿,“小姐放心,马车上备了衣服,我这就去给您拿来换上。”
姜宁卿点头示意,“你快去快回。”
红盈走后屋子里一下子就静下来了。姜宁卿百无聊赖直接揪着窗台边摆着的一盆花玩得不亦乐乎。
这间房是二进的布局,里面还有间隔间。姜宁卿左等右等等不到红盈,大里个哈切就想进屋睡一会。
真无聊,应该把生姜抱进来跟她一起玩的。
姜宁卿带着遗憾,竟然心大的在陌生的地方迷迷糊糊睡里过去。
满室寂静,小榻上的显瘦女子睡得香甜,屋内点着的熏香飘起袅袅白烟。
姜宁卿也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句,只觉得腰间突然一痛便从梦中惊醒。
她一睁眼就被面前一张放大的脸吓了一跳。
“哎呦!”
姜宁卿下意识把面前那张大脸推开,脸的主人不备被她推个正着,后脑勺后仰直接装到了柱子上。
“唔!”
周长宁出一声闷哼,疼得泪花都要飙出来了。
姜宁卿这丫的手劲真大!
姜宁卿冷静下来这才现自己竟然已经换脸一个地方。
四周破破烂烂,不远处歪倒着一座被砸烂的神像,也辨认不出来是哪路神仙。
“呜呜呜!”周长宁仰着脖子出呜呜声。
定睛一看,哦,周长宁嘴被堵上来,四肢也被人捆绑起来了。
姜宁卿:“呦嗬,你也有今天。”
周长宁直接翻来个白眼。
这个傻子!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姜宁卿看看周长宁,再看看自己,也不清楚是哪位神仙绑架了她们,自己竟然没有被绑起来。
这是看不起谁呢!
姜宁卿拿开周长宁嘴上堵着的布条,仔细一看竟然是自己刚才不小心撕下来的那一块。这不是巧了嘛!
她蹲在周长宁面前:“咱们现在是被绑架了?”
周长宁在地上动路一下,怒骂:“废话!不然你以为扮家家酒呢!”
周长宁被下人引着去庄子上的一间房休息。本来以为是祖母的庄子会安全些,身边的侍卫都离开来,谁知道一进屋就现不对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