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样看来,要算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了。’
国太听他们说毕,登时的膳就不能吃了,因此就生了病。”
济公说道:“这两人究竟叫什么?”
陈洪回答道:“那个胖脸的名叫张禄,瘦脸的名叫苏同。”
说到此处,只见大眾太监一个个皆奔进来说道:“圣驾到了。”
话言不了,但见宋孝宗皇上同一个太监,已经进了淥猗亭。
济公此时,将吃的一大块有筋的狗肉,把一条筋嵌在齿缝里,不进不出,见得皇上已至,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只得用那钉鈀手,自己弄着个鲤鱼抠腮,把一块连筋带肉的狗肉,由嘴里拖出来,向地下一甩,站起身来,就迎圣驾。
反是宋孝宗皇上说道:“圣僧免礼。”
皇帝胡乱就在桌前椅上坐下,因说道:“昨天圣母服了圣僧的丸药,今宵一夜安眠。早间上膳,已能略进少许。但不知第二丸药何时能进?”
济公道:“今日国大谅酌已能起身,僧人就随圣驾一同进宫,面见国太。必须察视形色,然后进丸。”
宋孝宗皇上道:“如此甚好。”一面说着,便站起身来,济公紧紧相随,直奔慈寧宫。
来至宫门,还是昨日那个太监,奏报传旨。
但见今日宫内蹊景,比昨日大不相同,外宫当中,垂了幅珠帘,帘外上下首设了两张锦墩。
皇上、济公入内,皆行了朝参礼,就锦墩坐下。
但听珠帘里面的太后说道:“老妇之病,荷蒙上苍垂怜,特赐圣僧医治,昨日服一灵丸,已觉不知有病。惟津神口味,尚未复原,还请圣僧设法,老妇感激无尽!”
太后帘内说着话,济公满眼在大眾太监内里寻昨日说他惊驾的那两个太监。
济公张眼一看过去,他们立在殿外寿字炉旁边,在那里添香呢。
济公心内说道:你这两个没屁儿,不要快乐,马上就叫你认识我和尚了。
济公想罢,恰值太后吩咐已毕,济公仍向怀里掏出一粒红丸,递给宋孝宗皇上说道:“此时时候顶好,即请陛下进呈太后服食罢。”
宋孝宗皇上接来,忙至帘内,济公划算丸药已经入口,忙跪下奏道:“昨日着张禄、苏同预备的参粥,速请圣旨着其飞速进呈。”
宋孝宗皇上忙由帘内跑出,问道:“张禄、苏同何在?”
只见他两个忙由炉旁跑进宫来跪下道:“奴婢在此。”
宋孝宗皇上道:“速将参粥拿来伺候。”
看官,昨日济公说进二次灵丸,就能吃参粥,不过是句顺便话,也不一定是要求他两个。
但是济公单提他们两个名字,就同是他们专职一样,宋孝宗皇帝也就依这葫芦的喊他两个来问。
但见他两个一闻此言,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宋孝宗皇上以为他们不曾听真,复又说了一遍。
只见两人跪在下面,那个头如同鸡子吃食一般,说道:“奴婢万死,粥还未曾备办哩。”
济公一听,故作惊慌之状,说道:“不好了!如无参粥,太后此刻饥饿不过,病后龙体怎经得起呢?”
可也奇怪,济公话才说毕,只听珠帘后面的太后声吟不已,说道:“我饿煞了!”
宋孝宗皇上这个时候心里就作慌,即问济公道:“他样食物,可能胡乱吃点吗?”
济公一本正经地说道:“病后调理,丝毫不能错乱,这怎么能呢?”
话言未落,又听里面太后的哀伤喊饿的声音更大了,只是说道:“我饿得实在难过呢!”
此时此刻,宋孝宗皇上心里又急又恨说道:“来人!代朕把张禄、苏同两个奴才,拖出宫外废掉了吧。”
只见进来了四名太监,把张禄和苏同这两个小太监向宫外押走。
不知张禄、苏同性命如何,且看下章节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