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尚的心最软,人家如果真死了,我一淒惨哭起来,比他女儿还利害三分哩!
因为他不是真死,所以我只管在此饮酒。”
陈员外一听这话,连忙说道:“师傅,你没过去瞧他,也怪不得你;我是仔细看过,气也没了,身也冷了,怎么说是不死?”
济公解释道:“这是气闭,不是真死。因为他年高性急,走了远路,上焦的气同下焦的气接不到,一时间气塞,孔窍闭住,所以就像死了一般,其实并不是真死。”
陈员外于是说道:“师傅既知他不是真死,就请你老人家慈悲慈悲,给他治治吧。”
济公道:“容易,容易!”
说罢,济公就在身畔取出一块药来,纳入口中嚼烂,吐于手掌之中,取了半杯冷茶,走过来把王伯俞的牙关给撬开了,把嚼烂的丹药安放到这位老人家的口中,用茶水给灌送入肚。
不到片刻,就听到王伯俞肚腹咕嚕咕嚕响,“啊呀”一声坐了起来,倒吓了旁边的人一跳。
陈员外正要问他,他先开口说道:“我的女儿呢?”
王氏在旁答道:“女儿在此。”
王伯俞问道:“你还没死呀?莫非你我在睡梦中相见不成?”
王氏说道:“女儿不死,我的冤枉已经明白了。”
王氏就把以往之事细细说了一遍。
王伯俞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天神保佑!”
王伯俞立起身就对王氏说道:“那位师傅在哪里?我要见见他。”
王氏用手一指旁边的济公禪师,说道:“这位就是。”
王伯俞忙过来给济公磕头。
王伯俞回头又手招王氏道:“女儿,你也应该过来谢谢师傅救命之恩。”
王氏也即跄步过来行礼。
济公拦住说道:“小事一团,不便行礼。”
陈员外过来,执着王伯俞的手道其歉仄,又告诉他方才济公用药救他之事,王伯俞感激非常,重新给济公磕头。
陈员外又叫家人重整杯盘,于是又吃酒谈心,直吃到午后,济公这才起身告辞。
陈员外见状,哪里肯放走,定要留他多住几天。
济公对陈员说道:“我和尚这一回出来,原本去帮助官兵捉拿小西天寨子那些强盗,给徒弟悟缘报仇的,他们都等候在那里,不能多耽延时候。待我捉了强盗,回头再见罢。”
说罢,济公往外就走。
陈员外拦他不住,也是没法,只得送出大门,彼此作别。
后来陈员外就把周莲香责骂了一番,将其赶逐出门,并且格外的敬重小儿子的媳妇王氏。
那周莲香被赶出门,流浪在外,因为长得有些姿色,得那个教读先生王楚江收留在家里。只是这个周莲香为人尖酸刻薄,有天逛街的时候,由于人太多,道路拥挤,一个四岁小孩奔跑玩耍的时候,小手不注意碰到她臀部。
这个周莲香却立刻怒火中烧,一把揪住小孩子的衣领,张口大骂说这个四岁小孩猥褻她。
四岁小孩,哪里知事?而且只是奔跑的时候,小手不小心触碰了她。
却被周莲香这个烟花女揪住自己的衣服不让自己走,这四岁小孩立刻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可是周莲香还是不依不饶,一个劲地辱骂这小孩
小孩的母亲听见哭声,连忙从屋子里跑出来,一把抱起了孩子,然后责问周莲香为什么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周莲香不以为然,还是一个劲地辱骂孩子和其母亲。
街上围观的男女老少都看见事情的经过,纷纷指责周莲香不讲道理,冤骂人家小孩。
周莲香破口大骂说这些人多管闲事。大家也不好和她继续争辩。周莲香骂人骂得太过得意,一时间没站稳,移动脚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跤,下巴处直接磕碰到路边一块尖尖的石头,把牙齿都磕掉了,嘴里都是血。路人看见了,都笑了起来,说她是活该遭报应。
周莲香一肚子火,气衝衝地离开人群。回到那个姦夫王楚江的家里,没几天就突然生了急病死了。
那个王楚江看见这个烟花贱女周莲香死了,看在自己和这个贱女人和好过的份上,就简单用家草席子包她尸体,棺材没买一个,直接这样草草地埋葬了。
而在陈员外家里,王氏因为感念济公的救助恩情,在房中供了济公的长生牌位,朝夕拜祝,此话休题。
话说济公禪师出了陈家,往东赶行,忽然看见大路之旁,有一个人拉着明晃晃的刀正在一动不动地立着。
济公禪师看见只是一笑,对那个人说道:“你倒还在这里吗?”
未知此人是谁,且看下章节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