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半天又预备上等高摆海味席,道济和尚说:“老员外,叫你家人预备一份香烛纸马,回头在后面花园子摆上桌案,我去请狐仙。”
老员外赵好善连忙吩咐叫家人照样预备,仍然陪着同桌而食。
道济和尚大把抓菜,满脸抹油,吃完了晚饭,大有初鼓以后,道济和尚说:“东西预备齐了没有?”
赵家的家人回答说:“早预备齐了。”
道济和尚说:“道爷你也跟来。”
道士王道元点头答应。
赵员外则叫家人掌上灯光照着路,一同道济和尚来到了后面的花园子。
眾人在旁边一站,道济和尚一瞧桌案香烛五供,都预备齐了。
道济和尚过去把烛点着,香烧上。
道济和尚口中念道:“我乃非别,灵隱寺济顛僧是也。”
道济和尚连说了三遍,说:“狐仙不到,等待何时?”
大眾眼瞧着楼门一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年迈的老者,须发皆白。
赵员外一看一愣,准知道这楼上并没有人住着,果然看见楼上走出来人了,真是感到奇怪。
赵员外和家人就看见这个老丈衝着道济和尚一抱拳,说:“圣僧呼唤我,可是有什么事?”
道济和尚正色严肃地说:“你既是修道的人,就应该找深山僻静之处,参修暗炼,又何必在这尘世上居住?
再说了,这本家的赵员外,他原本是个善人,你何必跟他等凡夫俗子作对,一般见识?”
那老头叹道:“圣僧有所不知,并非小道有意与他们家作对捣乱,只因他等这些婆子丫环,常常来这楼下喧哗吵闹,糟蹋我这清修的地方。弟子并不是在他家搅闹,无非只是借居修行而已,可没有害过人。”
道济和尚说:“既然如此,我知道,要依我,你还是归深山去隱修倒好。”
那个老头躬身对济公说:“既然是圣僧活佛吩咐,弟子必当遵命。”
道济和尚说:“就是罢。”
说罢,那狐仙这才转身进去楼上,招呼自己的同伴,和自己的的飘然离开了此地。
眾人看见,仍然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说话。
道济和尚也同眾人一起回归前面的客厅。
赵员外很是感激涕零,说:“圣僧活佛,神通广大,如此慈悲,小老儿我实在感恩不尽无以为报啊。明天小老儿愿送给圣僧几千银子,聊表心意,权当做是香火钱,替我烧烧香罢。”
道济和尚摆了摆手,对赵员外说:“和尚我不要银子,你要有心的话,你就把你的地给王道元两顷,做为他的香火地,他那个小庙太寒苦了,你给他就算给我了。”
赵员外一听,就说:“圣僧既然吩咐,弟子遵命。”
老道士王道元一听这番话,那心里真是乐极了。
王道元心里想:想不到自己的两碗粥却换来两顷香火地,真是佛缘深重。
想到此处,王道元于是赶紧走过来,对着道济和尚合掌致谢,说:“圣僧真是大恩大德呀,小道无以为报,实在千恩万谢万难报答。”
次日一大早,道济和尚就起身告辞。
赵员外亲自送和尚出了大门,道士王道元告辞回庙,道济和尚拱手作别。
道济和尚出了赵家庄正往前走,忽然看见对面来了一阵旋风。
道济和尚脑门一个激灵,打了一个寒战。
这眼前的来者,乃是“追魂侍者”邓连芳,正要找寻济公禪师报仇来的。
可谓是狭路相逢。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节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