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扎背,头上戴粉綾缎色软扎巾,勒着金抹额,
身穿粉綾缎色箭袖袍,周身绣三蓝花朵,
腰系丝鸞带,单衬袄,薄底靴子,
面似油粉,白中透青,一脸的斑点,
两道细眉,一双三角眼,鸚鼻子,裂腮额,闪披一件粉綾缎色英雄大氅,上绣三蓝牡丹花。这个就是赛云龙黄庆。
后面跟定一人,
身上穿青色褂,
紫黑的脸膛,
两道丧门眉,往下耷拉着,
一双吊客眼,
黑眼珠朔朔放光,白眼珠一睁,突出眶外,就像活吊死鬼一般,
这个就是小丧门谢广。
皮绪昌一见,赶紧上前行礼。
通天和尚法雷说:“二位贤弟,我给你们引见引见,这就是皮员外。”
说时往里让,彼此行礼,来到屋中落座。
黄庆、谢广说:“法兄呼唤我二人有什么事?”
法雷说:“特约二位贤弟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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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庆说:“什么事?”
通天和尚法雷于是就把要抢亲之故,细述一遍,谢广、黄庆说:“这乃小事一段,我二人协力相帮。”
通天和尚法雷对皮绪昌说:“皮大哥,你先叫人去给陈广泰家送一百银子,两匹彩缎,硬给他留下,就说今天晚上拿花轿抬人。”
皮绪昌就问:“你们谁去?”
车丹、管世宽说:“我二人去。”
皮绪昌立刻就给拿出一百银子,两匹彩缎来。
管世宽、车丹二人,来到陈广泰家,叫管家进去一回稟,陈广泰说:“这两个东西又做什么来了?把他叫进来我问问。”
管家出来把管世宽二人带进书房,陈广泰说:“管世宽,你来做什么?”
管世宽说:“我来送定礼,一百银子,彩缎两匹,我们员外说的,今天晚上,花轿就来抬人。”
陈广泰一听这话一愣,说:“谁答应你们的,就来送定礼,满嘴胡说,还不快拿回去!”
管世宽说:“不是老员外你亲口说的吗?就要一百银子,两匹彩缎,现在如数拿来,你怎么又不认了,那可不行,今天晚上就娶人,你听信吧。”
说着话往外就跑了,把两匹彩缎,一百银子,硬给放下了。
陈广泰一听管世宽说晚上的时候皮家的人就要过来娶人这话,顿时气得脸色更变,愤愤不平地说:“皮绪昌真要造反,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这样无礼,见真是要抢夺民家妇女,我去告他去!”
陈广泰立刻到屋子里面告诉安人,连忙叫从人外面备马。
老家人陈福跟着陈广泰备了两匹坐骑,陈广泰气哼哼上马,直接奔往丹阳县衙门。
焉想到早早有人给皮绪昌去送信了,说:“陈广泰骑马走了,大概是去上丹阳县告你去。”
皮绪昌一听,就对法雷说:“法师兄,你同他们二位在家里等我,我得到丹阳县先去托好了。”
皮绪昌吩咐叫家人给法雷和尚等人预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