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兆熊说:“你找我做什么?”
高珍说:“我给你送信,你的朋友飞天火祖秦元亮,被人害了,死的好苦啊。”
马兆熊一听,连忙说:“被谁害了?”
高珍惺惺作態说:“被雷鸣、陈亮两个人害的,死的可惨,把眼睛也剜了,开膛摘心。”
高珍心里暗暗盘算着:马兆熊就是个浑人傻子,一听这些话,必定要找雷鸣、陈亮他们去拼命。
前者破慈云观有雷鸣、陈亮,我给他们拢上对,谁爱杀谁谁杀谁,他一气必走,我好走我的。
焉想到马兆熊一听,更刨根问底说:“你小子说这话,是真的?你瞧见雷鸣、陈亮害的?”
高珍说:“我瞧见的。”
马兆熊说:“好,雷鸣、陈亮他把我秦大哥害了,我非得找他。你上哪去?”
高珍说:“我没事。”
马兆熊说:“跟我走。”
高珍说:“上哪去?”
马兆熊说:“你跟我找雷鸣、陈亮,对对这话。要是雷鸣、陈亮没害秦大哥,是你小子给我们拢对,我马上要你的命。”
高珍连忙摆手说:“我不去,我还有事。”
马兆熊把眼一瞪,说:“你小子要不跟我走,我立刻把你脑袋掰下来,走不走?”
高珍又不敢惹,连忙说:“走。”
马兆熊就要往北,高珍说:“往北上哪去?”
马兆熊说:“找雷鸣、陈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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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珍说:“找雷鸣、陈亮往南去。这两个人在常州府呢,我带你找去。”
马兆熊说:“好。”
二人一同往南走。
高珍心里暗暗一想:“我把他誆到弥勒院去,就好把他拿了。”
往前走着,见眼前是一座镇店,高珍一想:“我要带他上弥勒院,他倘若不去,我要说总得去,他要跟我动手,我是不行。我何不约他喝酒?把他灌醉了,再往弥勒院拿他。”
想罢,高珍说:“马大哥,你我喝点酒,吃点东西再走吧。”
马兆熊点头。
高珍和马兆熊看见路北有一座酒馆,掀帘子进去,找了一张桌坐下。
伙计过来擦抹桌椅,说:“二位大爷要什么酒菜?”
高珍说:“先来四壶白干,煎炒烹炸配四个菜来。”
伙计说:“是。”
少时酒菜摆上,高珍给马兆熊斟上酒。
两个人喝着酒,马兆熊说:“你小子说的话,我不能全信,是雷鸣、陈亮把秦元亮害了,你可是亲眼得见?
因为什么呢?我们跟雷鸣、陈亮都是结盟兄弟,我想着决不能。”
高珍说:“我不撒谎,雷鸣、陈亮因为说秦元亮分财不均。”
马兆熊说:“咱们找着雷鸣、陈亮,要没有这件事,我把你小子脑袋揪下来。要真有此事,我谢你一百两银子。”
正说着话,凡事有凑巧,只见由外面进来三个人。
头一个人,身高八尺,膀阔三停,
头戴紫缎色六瓣壮士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