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猛、陈孝点头答应,竟自去了。
道济和尚穿上了僧袍,出了灵隱寺一直往前走,进了钱塘关,走了不远,见对面来了一个人,身高九尺,面似乌金纸,环阔眉目,正是探囊取物赵斌。
一见济公连忙上前行礼,赵斌就打招呼说:“师父,一向可好?”
道济和尚说:“赵斌呀!今天你不用卖果子了,我烦你点事。”
赵斌说:“师父有什么事,只管说。今天我正心里发烦,不爱做买卖呢。”
道济和尚说:“我这里有一封字柬,你拿着到凤山街,就是你头一天卖果子那家,他叫铁面天王郑雄。
送去交到门房,他必有应酬你,你就在那里等我。”
赵斌点了点头说好。
济公禪师写了一张柬字,交给了赵斌。
赵斌把果筐提起来,一直赶奔到凤山街。
赵斌来到郑雄门首,一道“辛苦”,家人一看,就说:“这不是那位卖果子的么?你找谁呀?”
赵斌回答道:“我奉灵隱寺济公之命,来给郑爷送信。”
家人说:“你认识济公么?”
赵斌说:“济公是我师父。”
家人一听说:“呵!你贵姓呀?”
赵斌说:“我姓赵。”
家人说:“你是济公的徒弟,我们大爷也是济公的徒弟,你跟我们大爷还是师兄弟呢!你在这门房坐坐,我给你进去回稟。”
赵斌来到门房,家人把书信拿进去。
这个时候,郑雄正在书房跟牛盖说闲话呢。
郑雄日前把牛盖带到家来,问牛盖哪里人,他说是巡典州的人,问他姓什么,他说姓牛,叫什么,叫盖。
郑雄问他别的话,他也说不清楚,郑雄倒很喜爱他,把牛盖留在家里坐着。
早晚没事,郑雄教给牛盖人情世態,说话礼路,他就是太浑,也是有明白的,也有不明白的。
今天二人正在书房坐着,家人把书信拿进来,说:“外面来了一个姓赵的,说是灵隱寺济公叫他来给送信。”
家人把信呈上去给郑雄。
郑雄打开书信一看,心中明白,叫家人把赵斌让到厅房去,给他预备几样菜,灌一壶酒,就提是济公说了,叫他在这里等着,至迟二更天,济公活佛必来。
郑雄便叫家人买一百钱蓝靛,再买一挂唱戏用的红胡子,交给了赵斌,等济公来了,自有吩咐,又嘱咐家人把铁棍拿出来给他。
家人点头答应,出来说:“赵爷,我们大爷说了,请你到厅房去坐着喝酒。济公有话,叫你在这里等候,至迟二更天,济公必来。”
赵斌点头,这才到书房,家人擦抹桌案,把酒菜摆上,赵斌自斟自饮起来了。
家人把蓝靛红胡子都买了,将郑雄的铁棍拿出来,交与赵斌。
赵斌问:“做什么?”
家人说:“等济公来了,他老人家自有吩咐。”
赵斌就在郑雄家喝着酒。
少时天色掌灯,吃喝完了,天有初鼓以后,外面济公来了。
只见道济和尚背着一个大包袱,赵斌说:“师父,背的什么?”
道济和尚把包袱打开,眾人一看,全部目瞪口呆。
不知那个包袱包的何等物件,且看下章节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