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济公禪师来到了郑雄的家中,背着一个包袱,打开一看,是五身衣裳。
有青布缨翎帽,青布靠衫,皮挺带,薄底鸚脑窄腰快靴,连裤子腿带袜子全有,整整五份。
赵斌一看,有些好奇,于是说:“师父,这衣裳帽子是哪来的?”
道济和尚说:“我偷来的。”
书中交代:还是真偷来的,这话不假。
原来仁和县有一位捕快班头,姓焦,在钱塘关外住,家里就是一个妻子孙氏住着,独院独门,三间北房,一间茅楼。
素常孙氏就不正经,常与人私通,焦捕快班头出去办案去了,仁和县衙门中散役,都经常到焦头家里去,跟孙氏不清不楚的。
今天焦班头出去办案不在家,他们凑了五个人到焦班头的家里去,孙氏一见,说:“眾位兄弟哥哥来了。”
这五个人一脸的笑,说:“我们来了。”
这个人去打酒,那个人去买菜,眾人喝起来了,乱说乱闹乱玩笑。
喝完了酒,这五个人就对孙氏说:“焦大嫂子,我们都不走了。今天焦大哥不回来,咱们就凑一夜吧。”
孙氏一脸笑眯眯地说:“不走就不走了,你们都住下吧。”
这五个人都欢天喜地,也有点醉了,全把衣裳脱了,五个人赤身露体往炕上一躺。
眾人刚躺下来,就听外面叫门说:“开门来。”
孙氏一听,吓得连忙说:“可了不得了,我男人回来了。”
这五个人吓得三魂皆冒,说:“这可怎么办?”
孙氏说:“你们快藏到茅房去吧。”
这五个人顾不得穿衣裳,都藏到茅房去。
孙氏赶紧把这五个人的衣服帽子靴子裤子带子拣到一处,用包袱包起来,那才出来开门。
孙氏把门打开一瞧,并没有看见什么人,孙氏心中纳闷,找了半天真没有,复返回来。
孙氏到屋里一瞧,那五个人的衣服全丟了,就忙把五个人由茅房叫出来说:“我男人并没回家,你们的衣裳可都丟了。”
这五人一听愣了,说:“怎么办呀?”
孙氏说:“你们快走吧,要等天亮这怎么走?”
五个人无法,只好跑了出来,溜着墻根走,怕碰见熟人。
偏巧有过路人,打着灯笼,这五个人越溜墻根,人家越要照照,一瞧还是熟人呢。
那个路人看见他们几个都光着身子,感到好奇,于是就说:“你们几位头儿,怎么光着身子?敢是赌钱赌输了?”
那五个人连忙说:“不是,我们洗澡去,刚脱了衣裳,澡堂子着了火,我们吓得跑出来了。”
这个人说:“哪个澡堂子着火,怎么没听见打锣呀?”
这五个人说:“许是把火救灭了。”
这五个人用话遮盖过去,这五个人各归各家。
这五个人好找便宜,这也是报应。
这五个人的衣裳原是被济公给偷了去了。
道济和尚拿着五身衣服,来到郑雄家见了赵斌,叫赵斌拿着三身官人的衣服,附耳如此这般这样这等,赵斌把话记住了,用蓝靛抹了脸,挂上红胡于,拿着铁棍,一直赶奔到泰和坊。
他们来到王胜仙的门首,往里就闯,摆棍见人就打,口称天王来了,打了一条大路,来到合欢楼。
上了楼,周堃问:“谁?”赵斌说:“我是探囊取物赵斌。”
周堃原与赵斌也认识,说:“赵大哥打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