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闻言,心中一动:“我要说济公有能为,就显不出我来。”
老道士想罢,老道说:“员外你提的就是那西湖灵隱寺的酒醉疯顛的济顛僧,乃无知之辈,不足挂齿。”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听院中有人答话:“好杂毛老道!背地里说人。”
只见帘拢一起,由外面来者正是大名鼎鼎的西湖灵隱寺活佛道济和尚。
老员外一见,心里说:“这些家人们实在可恨,我叫你们陪着和尚吃酒,你们为何放他出来?这老道一见面,倘若辩起嘴来,多有不便。”
书中交代,道济和尚在里面喝着酒,家人在旁边伺候,无故的和尚站起,来到里间屋中,把梁士元头上的僧帽摘下来。
梁士元正然坐着,又说又笑,道济和尚把帽子一摘下来,梁士元翻身躺下,人事不知,仍然昏迷不醒。
家人说:“和尚,你为什么把帽子给摘下来?”和尚说:“一桌酒要待多大工夫?”
家人说:“好,你拿帽子换酒喝了,也不用我们员外吩咐,再给你摆一桌,你还把帽子给我们公子戴上。”
道济和尚说:“我不饿了,等我饿了再吃吧。”
说着话,和尚往外就走。
梁员外的家人说:“和尚上哪去?”
道济和尚说:“我上毛坑。”
家人说:“我们带你去。”
道济和尚说:“不用,要有一人跟着我,我就不能出恭。”
家人也不敢跟了。
道济和尚出来,就奔西跨院,刚到这院中,正赶上老道跟员外说酒醉疯癲的济顛乃无知之辈,何足挂齿,被道济和尚听见。
道济和尚这才开口说:“好杂毛老道胆大!背地骂人。”
道济和尚一掀帘子,口中说:“好杂毛老道!”
张妙兴刚要答言,道济和尚一抬头说:“哟,这屋里有个老道,你可别挑眼,我没骂你,我骂那个老道呢。”
梁员外赶紧站起来说:“圣僧请坐,仙长请坐,我给你们二位引见引见。”
道济和尚说:“员外不用给我们认识。”
说着话和尚坐下了,家人给添了一份杯筷,道济和尚斟酒就喝,老道见和尚襤陋不堪,坐下就吃,这才问道:“和尚你是哪庙里的?”
道济和尚喝了一杯酒,把眼睛一翻,徐徐说:“你要问我,就是那西湖灵隱寺酒醉疯癲无知之辈,不足挂齿的济顛。”
老道一听,有些个心中不悦,于是道济和尚说,“张道爷贵姓呢?”
老道说:“和尚你这是成心,你知道我姓张,你又问我贵姓。”
道济和尚说:“我跟你打听一个人,你可认得?”
老道说:“哪个?”
道济和尚说:“我有个徒孙叫华清风你可认识?”
老道一听,气往上撞:“他说我师父是他徒孙,待我结果了他的性命。”
想罢,老道士张妙兴说:“和尚你满嘴胡说,待我山人结果于你!”
老道当时手中掐诀,口内念咒,要跟济公斗法。
正是强中更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不知僧道二人斗法,胜负如何:且看下章节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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