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这是是何事?
原来宋朝的太上皇宋徽宗赵佶身旁有婉容王氏及一个帝姬,生得美丽无双,为真珠所艳羡。
他因宋徽宗一部分由斡离不监押,只好向斡离不请求要美人。
斡离不转告给宋徽宗赵佶,太上皇宋徽宗皇帝赵佶此时连性命都不可保,哪里还顾及妻女?
没奈何割爱许给。
斡离不遂命完颜真珠取纳,完颜真珠即将她们带进来,把这两个似花似玉的佳人拥至马上,载归营中,朝夕受用去了。
昏庸之害,一至于此,真是自作自受。
张邦昌又私下自入宫奏道:“臣启我主:此乃国家存亡所系,我主若与太上皇商议,那太上皇岂无爱子之心?倘或不允,陛下大事去矣!陛下须要自作主意,不可因小而失大事。”
宋钦宗赵桓应允,入宫朝见太上皇道君皇帝赵佶,说道:“金人要亲王为质,方肯退兵。”
宋徽宗赵佶闻奏,不觉泪下,说道:“王儿,我想定是姦臣之计。然事已至此,没有别人去得,只索令你兄弟赵王去罢!”
上皇宋徽宗随传旨宣赵王入安乐宫来,道君赵佶含泪说道:“王儿,你可晓得外面兀术之兵,甚是猖獗?你王兄三次送礼求和,他要亲王为质,方肯退兵。为父的欲将你送去,又舍不得你,如何是好?”
原来这位殿下叫赵完,年方十五岁,甚是孝敬。
他看见父王如此愁烦,因而奏道:“父王休得爱惜臣儿,此乃国家大事,休为臣儿一人,致误国家重务。况且祖宗开创江山,岂是容易的?不若将臣儿权质番营,候各省兵马到来,那时杀败番兵,救出臣儿,亦未晚也。”
宋徽宗赵佶听了这些话,感到无奈,只得亲自出官坐朝,召集两班文武问道:“今有赵王愿至金营为质,你等眾卿,谁保殿下同去?”
当有新科状元秦檜出班奏道:“臣愿保殿下同往。”
宋徽宗赵佶说道:“若得爱卿同去甚好,等待回朝之日,加封官职不小。”当下宋徽宗退回宫内,百官退朝毕。
张邦昌、秦檜同着两个番官,同了赵王前去金营为质。
这赵王不忍分离,放声大哭,出了朝门上马,来至金营。
这姦臣同了哈迷刚、哈迷强先进营去。只有秦檜保护着殿下,立在营门之外。
张邦昌进营来见金兀术,金兀术便问道:“怎么样了?”
哈迷刚、哈迷强说道:“楚王果然好,果然叫南蛮皇帝将殿下送来为质。又有一个新科状元叫什么秦檜同来,如今现在营门外候旨。”
金兀术乃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之第四子。
金兀术说道:“可与我请来相见。”
谁知下边有一个番将,叫做蒲芦温,生得十分凶恶。
他听差了,只道叫拿进来,急忙出营问道:“谁是小殿下?”
秦檜指着殿下赵完说道:“这位便是。”
蒲芦温上前一把把赵王拿下马来,往里面便走。
秦檜随后赶来,高声叫道:“不要把我殿下惊坏了!”
那蒲芦温来至帐前,把殿下赵完放了,谁知赵王早就已经受惊而死!
金兀术见了大怒,立刻喝道:“谁叫你去拿他?把他惊死!”
金兀术吩咐道:“把这廝拿去砍了!”
话音刚落,只见秦檜进来说道:“为何把我殿下惊死?”
金兀术问道:“这个就是新科状元秦檜么?”
哈迷强道:“正是。”
金兀术说道:“且将他留下,休放他回去!”
不因金兀术将秦檜留下,有分教:
宋徽宗、宋钦宗二帝,老死沙漠之乡;义士忠臣,尽丧姦臣之手。
未几,由燕山至金都,完颜粘没喝、完颜斡离不奉金主完颜晟之命,先令宋徽宗、宋钦宗二帝穿着素服,謁见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庙,明是献俘。随后引见金主完颜晟?于乾元殿。
金太祖完颜阿骨打是在辽保大三年、北宋宣和五年、金天辅七年(九月后改为天会元年去世。享年五十六岁。现在的金朝皇帝乃是完颜晟?,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之弟。
宋徽宗,宋钦宗两朝天子同作俘囚,只因不肯舍命,屈膝虏廷,直把那黄帝以来的汉族都丟尽了脸,真正可羞!真是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