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安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几乎是在安歌跟他擦肩而过的刹那,就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给拽了回来。
他力气很大,安歌被拽的摔进了他的胸口上。
战时傲虽然女人多,但这人挺有洁癖,爱干净,别看他总是出入各种风月场所,他身上很干净。
那种木质的松香味,淡淡的,不浓郁,却清爽干净。
安歌鼻子摔进他硬挺的胸膛里,鼻端全是他身上的松香味。
她下意识的就要推开他,战时傲却在这时钳住她的两只手,然后将她整个人都压向身后的卡座里。
昏暗迷离的灯光里,安歌在他眼底看到了跳跃的熊熊欲火,以及得逞的邪笑。
安歌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理智且清醒,“战时傲,你特码的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
“嘘,别激动,你刚刚喝了那么多我亲自调配的酒,就没有尝出点什么异样么?”
安歌因为他这句话,眼瞳而重重的缩起。
这个屎苍蝇,他竟然敢故技重施,又试图下药迷奸她?
安歌气红了脸,“战时傲,你搞搞清楚,你得罪我的后果。”
战时傲在她气红的脸上掐了一把,然后就松开了她的两只手。
他根本就没有下药,就是想逗她而已。
他不紧不慢的点了一根烟,一副看猎物的神态,
“能有什么后果?你上回不是试图把我给送进去的?结果呢?老子还不是隔天就从里面出来了?”
“你就是个人渣!”
战时傲勾唇,露出一抹极为邪痞的笑,然后对着安歌青红交错的脸喷了一口浓郁的烟雾,
“那么多人骂我人渣,唯独你这么骂我不生气。你多骂几个词来听听?你越骂,我越是兴奋!”
安歌:“……”
战时傲:“听说你那个死鬼前夫回来了?”
安歌揉了揉被他掐疼的手腕,“关你屁事?”
战时傲:“别那么上火,劝你留点力气回头床上叫。”
安歌知道战时傲这句话绝不是玩笑话。
她现在有点孤立无援,所以打算以退为进。
“战时傲。”
战时傲笑意深深的看着她,
“突然这么温柔叫我,想开了?”
安歌整理有点凌乱的长,道:“你真的喜欢我吗?”
战时傲很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她这个问题,然后说:
“谈不上多喜欢。但,吃到不嘴里是真的心痒难耐。”r>
6瑾年嗯了一声,等顾如意离开后,这才对安歌点头打招呼,
“不好意思,破坏了你们闺蜜叙旧,改天设宴给安总你赔罪。”
安歌对他笑:“您客气了。”
安歌跟6瑾年在生意上是有合作的,关系还算不错。
两人聊了会儿,6瑾年就去陪客户了。
安歌倒也没有因为这个插曲而觉得无趣,她喝酒的兴致挺不错的。
当然,这种好兴致,仅仅维持了不到五分钟就被一个令她极其讨厌的人给败坏掉了。
“呦,这不是安大美人吗?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去年咱俩差点就在一张床上滚了,就冲这缘分,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来人是帝都有名的高干子弟,背景显赫,饶是安歌如今这样的身份在面对他时也是头疼。
他是当今总统的亲外甥,叫战时傲,帝都出了名的花花大少,还是那种很有头脑的大少。
他上半身穿着一件花衬衫,下半身是一条正经的西装裤,衬衫的领口松开三粒,露出脖颈上戴着的一串大金链子。
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大金链子会显得土气,但偏他皮相精致且邪气,大金链子对他来说犹如锦上添花一般,给他增添了几分桀骜不羁的少年感。
他端着一杯鸡尾酒,转眼就来到安歌的卡座。
这人曾试图迷奸过她,虽然迷奸失败被她报警给抓了,但隔天他就被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