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在酒水里给你下药的不是林有有,是另外一个上升期的女艺人。那天你见过的,艺名叫喵喵,
她是我近期的暧昧对象,她跟林有有争风吃醋,就想对你下料栽赃诬陷林有有。总之,我已经将她给开除了。”
安歌皱眉道:“只是开除了?”
唐久泽道:“不然呢?”
安歌:“她对我下药,是违法行为,你更应该报警才对……”
唐久泽打断她:“我不是跟你说了,她是我近期暧昧对象,我还在泡她,等泡完了再说。”
“……”
安歌气的挂了他的电话。
这之后,遇到个熟人6瑾年,6淮安的小叔。
6瑾年是看到这边的顾如意,特地过来的。
他现在是顾如意的老板,顾如意对他相当敬重。
“6总,您怎么在这?”
6瑾年为人温和,身上透着浓重的儒气。
他道:“在这边见个客户,正好有事要找你,所以看到你在这边就过来了”
顾如意哦了一声,“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6瑾年道:“我记得乘风项目是你在跟进吧?你最近请假,这个项目一直没什么进展,公司需要资金回笼,
我正好有空就约了乘风老板在这边谈合同细节。现在谈的差不多了,你回公司一趟,把我保险箱里的合同章给我拿过来。”
顾如意想说让秘书送来,但想想合同印章的重要性,她觉得还是自己亲自跑一趟比较合适。
因此,顾如意没有任何的推诿,道:“好,公司就在附近,我来回最多半小时。”
6瑾年嗯了一声,等顾如意离开后,这才对安歌点头打招呼,
“不好意思,破坏了你们闺蜜叙旧,改天设宴给安总你赔罪。”
安歌对他笑:“您客气了。”
安歌跟6瑾年在生意上是有合作的,关系还算不错。
两人聊了会儿,6瑾年就去陪客户了。
安歌倒也没有因为这个插曲而觉得无趣,她喝酒的兴致挺不错的。
当然,这种好兴致,仅仅维持了不到五分钟就被一个令她极其讨厌的人给败坏掉了。
“呦,这不是安大美人吗?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去年咱俩差点就在一张床上滚了,就冲这缘分,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来人是帝都有名的高干子弟,背景显赫,饶是安歌如今这样的身份在面对他时也是头疼。
他是当今总统的亲外甥,叫战时傲,帝都出了名的花花大少,还是那种很有头脑的大少。
他上半身穿着一件花衬衫,下半身是一条正经的西装裤,衬衫的领口松开三粒,露出脖颈上戴着的一串大金链子。
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大金链子会显得土气,但偏他皮相精致且邪气,大金链子对他来说犹如锦上添花一般,给他增添了几分桀骜不羁的少年感。
他端着一杯鸡尾酒,转眼就来到安歌的卡座。
这人曾试图迷奸过她,虽然迷奸失败被她报警给抓了,但隔天他就被放了出来。
他被放出来的当天,就开着一个载满鲜花的敞篷跑车跑到她公司的楼下对她高调求爱。
安歌并不觉得他是真的要追求她,他就是为了挑衅她,觉得他就是把她给强了,她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事实上,安歌确实不能把他怎么样。
你能把一个沾着屎却飞来飞去怎么都打不着的苍蝇怎么办呢?
你只能躲着他。
因此,面对战时傲主动搭讪,安歌直接冷声开口:“谁要跟你喝?死一边去。”
安歌说这话的时候,就起身离开座位了。
她今天出来没有带保镖,手机刚刚也没电了,6瑾年也不知道在哪个包厢里,她也不敢指望。
当务之急,就是躲这个死苍蝇远点。
安歌拿上包就要走。
战时傲其实根本就不缺女人,女人对他来说就跟衣服一样,想换就换,想扔就扔,廉价的不值一提。
或者说,他从来就不把女人当人看,就是个宣泄欲望的工具。
但安歌却是他三十几年生涯里唯一没有得手还差点让他栽跟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