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有一子一女,女儿16岁叫白锦绣,儿子6岁叫白元宝。
这白锦绣虽然出生富贵人家,但是性子却是随了她娘,当初就是靠着狐媚手段勾引了白老爷,令他休妻另娶。
自小,这白锦绣琴棋书画是样样不学,只喜欢淫词艳曲的,稍微大一些就偷偷养面,十个八个的养着。
这白老爷想不知道都难,毕竟这女儿的名声造就臭了,本想着靠着联姻让家族更上一层楼呢,没办法,这才携带家眷搬到这穷乡僻壤。
好在自己巴结了县太爷,而县太爷一听说他要把女儿嫁给他那儿子,也是开心的不得了。
毕竟他那个儿子玩儿的更花花,好人家的女儿是万万不愿意嫁到他家的。如今这白家家大业大愿意嫁女,心里是一万个乐意呢。
他想着,白家为了站稳脚跟才愿意将千金许配过来,若是让他知道了竟然娶了个名声尽毁的女人,还不得气抽抽了。
白老爷为了尽快办成这件婚事,早就三令五申让白锦绣呆在家里,千万别在生事端。
而白锦绣听说要嫁给县太爷之子,想着到也匹配,于是就忍着寂寞在府里装起了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一日,白老爷醉酒回来,突然在外院看到一个纤弱的背影,远远看上去甚是婀娜,一时间控制不住的追上前去。
“啊!”女子回过身见一个老男人狠狠抱住自己,尖叫起来,“救命啊!快放开我!”
“你就是桑桑啊!果然好姿色”白老爷顺势在桑桑的脸上抹了一把,口水都流了下来。
“是老爷啊,你快放开我,你喝醉了,我是洒扫丫鬟啊!”桑桑拼命的挣扎,而此时白老爷精虫上脑,直接就把桑桑往内院拖。
桑桑一路挣扎一路叫喊,刚好有个小婢女经过,可是还没等桑桑叫她名字,那婢女就快闪到二门外了。
很快,桑桑便被白老爷拖拽进了主屋,正当桑桑以为在劫难逃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主屋门外,是夫人。
桑桑一下子挣脱扑倒在夫人面前,抓着夫人的衣裙哭诉,“夫人快救救我,老爷他,他要……老爷他喝醉了,把我当成了您,求您放我回去吧。”
可是下一秒,夫人却蹲下将桑桑扶了起来,伸手理了理桑桑凌乱的头,缓缓开口,“桑桑,老爷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今晚你就好好伺候老爷吧。”
就在桑桑目瞪口呆之际,夫人走向门口,回身对老爷嫣然一笑,“老爷,你可要好好疼疼桑桑妹妹哦。”
然后头也不回的出去了,还不忘将门给关上。
很快门内便传来桑桑的哭喊声和白老爷的淫笑声。
门外,新来的丫鬟来给夫人送披风,有些诧异,忍不住开口问,“夫人,老爷这样,您不生气吗?”
“生气?呵,生什么气?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就习惯了,只要这当家主母的位置是我的,我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夫人拢了拢披风,回身嘱咐丫鬟,准备一碗壁子汤到时候给桑桑灌下去。
她可不能让任何人威胁到她儿子的地位。
“对了,大小姐今日有没有闹着要出府?”
“回夫人,自从老爷散了那些面,大小姐安静了些日子,但是这几天又有些坐不住了。”丫鬟如实交代。
“你给我看紧了,眼看着婚事将近,可不能出岔子。”夫人回身看了眼主屋,然后便离去了。
后半夜,桑桑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趁着白老爷睡死过去,她便悄悄逃了出来。
她刚出房门,那个婢女就突然拦住她,一副鄙夷的样子,伸手递过一碗药,“喝了它!”
见桑桑眼中有火,没错,之前见死不救的就是这个婢女。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怀上老爷的种,等上枝头变凤凰不成?”婢女有些不耐烦。
桑桑才知道这是避子药,她一把推翻药碗,哭着往外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去报官!”
婢女见她真的跑了出去,于是便快敲开夫人的门,而夫人有些诧异,没想到这姑娘竟有几分性子。
她女儿的亲事在即,千万不能出岔子。于是附在婢女耳边交代几句,婢女一刻都不敢耽搁,立马出去了。
天快亮了,桑桑失魂落魄的敲开了家门。
看到女儿红肿的双眼,还有这被撕破的衣裙,桑母一下子就猜到生了什么事。
她一把抱住女儿,只是一个劲的自责,“都怪娘没用!都怪娘没用啊!”
“娘,我该怎么办?我这辈子都毁了,我要去报官!”桑桑眼中满满的恨意,指甲嵌入手心。
“女儿啊,你报官,你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啊!”桑母虽然痛心女儿的遭遇,可是这种事若是传扬出去,那真是要了女儿的命啊。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桑桑似乎在定了决心,“娘,我活不成,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桑二上工还没回来,桑桑并不想等哥哥了,她要立刻去报官。
可是,当她刚走到街上,还没到县衙的时候,就现满大街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
“就是她,桑家的女儿,听说昨天夜里勾引白家老爷被夫人现了,赶了出来。”
“真是不要脸,为了攀上有钱人真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活该,被人家赶出来了!以后看谁还敢娶她!”
“……”
谩骂声不绝于耳,桑桑终于知道,还是晚了,他们先下手为强,如今自己百口莫辩。
果然,到了县衙,连县太爷的面都没见,就被几个衙役赶了出来。
桑桑失魂落魄的往家里走,觉得实在没脸去见家人了,索性直接投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