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
“了”
伴随着塞露贝利亚逐渐模糊的话语,眼前的母龙幻影与整个翡翠梦境也随之分崩离析起来。
很快的,有点像那种历经胃肠镜筛查全麻手术醒来的感觉,戴维渐渐感知到了自己的身体,以及耳边那崩溃的哭声越来越大:
“妈妈!妈妈你不要离开我。”
“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哇!!!”
随着戴维被这宛如枯藤老树昏鸦的哭声吵醒,一眼望去,来时那直插天际宛如一座云中之城的世界树幼苗,已经在他‘一梦之间’。
彻底枯萎了。
一路而来所有奔腾的牛羊群、受到绿龙操控的豺狼虎豹德鲁伊还有那些绿龙们,全都随风消逝了。
只剩下那条也许早就知道自己停留在梦中,却仍旧不肯醒来的青年母绿龙。
沙黛菈。
虽然已经经过与母龙的交易需要代为照顾这条比他还大几轮的‘小母龙’。
但戴维实在不太擅长安抚龙孩子,尤其还是个女孩子。
戴维当即朝着自枯萎生命树上飘落的那枚璀璨散着极为浓郁生命气息的‘翡翠之心’而去。
这可是个宝贝,他甚至毫不怀疑这东西稍微给自家老爹用炼金术炼制一下就能成为传说级魔法宝物,再配合自己身上的那枚【再生之石】的治愈能力以及自己的权能【暴食】,会不会直接摇身一变成为一头完全‘不死不灭’的怪物。
【贪婪】
但天知道那之后这玩意儿还有没有能够干涉梦境的能力,当即放弃了这个诱龙的幻想。
可就在戴维抱着愉悦的心情摇着尾巴正准备接过母龙提前预支给自己的‘报酬’之一时,就感到一股恶风扑面而来,伴随而来的还有沙黛菈那撕心裂肺的咆哮:
“拿开你的爪子!那是母亲用来联系我的!
“我的!
“啊呜!!!”
噗嗤!戴维当即被条体型比自己还大一圈的恶龙扑倒在地,整个半边脑袋都仿佛被什么玩意儿给包住了。
半响,剧痛袭来。
“啊!!!”
“给我松口!松口啊!”戴维当即如同一条被野猫突然袭击擒抱在地不住撕咬的大橘,跟对方直接以地板式扭打起来。
很不体面。
“住手!沙黛菈!你又鳞痒了是不!那是我。我的朋友啊!”
一时间,身为姐姐的尼法朵拉看着两条扭打在一起的龙也懵了。
从小被母亲独宠到大的沙黛菈顿时被气的更凶了:
“你居然还。还在帮外龙!哇!
“妈妈你快看啊!你这才刚走,姐姐就带着其他公龙抢您的遗产啦!
“沙黛菈的命运!
“也太悲惨啦!
“哇!!!”
小母龙下口更重了。
算是实锤了你们的xp了divnettadv"
虽然红龙跟绿龙走的路途相差万里,但有些东西,总是触类旁通的。
龙母笑的意味深长:“不错,这便是报酬之一,当然,这是有前提的,否则,你即便是抵达了阿塔斯位面,看到的,也只会是片荒芜的‘浩劫残阳’,而非我先祖所在‘富饶绿野’,但这一点上,我相信我女儿尼法朵拉看龙的眼光。”
“浩劫残阳?”戴维顿时惊了,他原本还只觉得所谓的阿塔斯位面有些耳熟,结果居然是那个传言中被失控的魔法将其生命力夺去,使之整个位面变成一个烈阳烧炙著、被诸神遗弃缺乏水与希望的大地。
一个连亡灵都不愿去的鬼地方,一个即将被彻底榨干最后一点魔力的绝望世界。
“是的,它们是同一个空间坐标,却非同一个位面,就像我们每一个个体都有不同的命运,世界即位面,亦有不同的命运,理论上我们无法步入同一条命运河流,但在那个蔚蓝年代,我的先祖阿雷珊德拉以一己之力改变了那个世界的命运轨迹,使其一分为二,但那片由‘翡翠之梦’编织的世界,也唯有‘命运编织者’,方能踏足其领域。”
“命运编织者?”这对戴维来说,已经有些纲了,同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一条龙,居然可以篡改一整个位面的命运!即便是以梦境虚构的,这依旧让戴维心驰神往。
“即接触命运者,指代那些至少从命运长河中跃出过一次‘水面’的存在们,但也不用觉得那么神奇,每一个踏足传奇天命者,实质上就已经或有意或无意中接触过一次自己的命运轨迹,只不过他们绝大部分,在落回命运长河后,依旧无法改变它罢了。这并不是一个很难满足的条件,尤其是,对你而言。”
“我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吗?”戴维问。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梦境’残余的存在。”
这次戴维索性不再言语,陌生的知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