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
噗嗤!戴维当即被条体型比自己还大一圈的恶龙扑倒在地,整个半边脑袋都仿佛被什么玩意儿给包住了。
半响,剧痛袭来。
“啊!!!”
“给我松口!松口啊!”戴维当即如同一条被野猫突然袭击擒抱在地不住撕咬的大橘,跟对方直接以地板式扭打起来。
很不体面。
“住手!沙黛菈!你又鳞痒了是不!那是我。我的朋友啊!”
一时间,身为姐姐的尼法朵拉看着两条扭打在一起的龙也懵了。
从小被母亲独宠到大的沙黛菈顿时被气的更凶了:
“你居然还。还在帮外龙!哇!
“妈妈你快看啊!你这才刚走,姐姐就带着其他公龙抢您的遗产啦!
“沙黛菈的命运!
“也太悲惨啦!
“哇!!!”
小母龙下口更重了。
算是实锤了你们的xp了divnettadv"
虽然红龙跟绿龙走的路途相差万里,但有些东西,总是触类旁通的。
龙母笑的意味深长:“不错,这便是报酬之一,当然,这是有前提的,否则,你即便是抵达了阿塔斯位面,看到的,也只会是片荒芜的‘浩劫残阳’,而非我先祖所在‘富饶绿野’,但这一点上,我相信我女儿尼法朵拉看龙的眼光。”
“浩劫残阳?”戴维顿时惊了,他原本还只觉得所谓的阿塔斯位面有些耳熟,结果居然是那个传言中被失控的魔法将其生命力夺去,使之整个位面变成一个烈阳烧炙著、被诸神遗弃缺乏水与希望的大地。
一个连亡灵都不愿去的鬼地方,一个即将被彻底榨干最后一点魔力的绝望世界。
“是的,它们是同一个空间坐标,却非同一个位面,就像我们每一个个体都有不同的命运,世界即位面,亦有不同的命运,理论上我们无法步入同一条命运河流,但在那个蔚蓝年代,我的先祖阿雷珊德拉以一己之力改变了那个世界的命运轨迹,使其一分为二,但那片由‘翡翠之梦’编织的世界,也唯有‘命运编织者’,方能踏足其领域。”
“命运编织者?”这对戴维来说,已经有些纲了,同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一条龙,居然可以篡改一整个位面的命运!即便是以梦境虚构的,这依旧让戴维心驰神往。
“即接触命运者,指代那些至少从命运长河中跃出过一次‘水面’的存在们,但也不用觉得那么神奇,每一个踏足传奇天命者,实质上就已经或有意或无意中接触过一次自己的命运轨迹,只不过他们绝大部分,在落回命运长河后,依旧无法改变它罢了。这并不是一个很难满足的条件,尤其是,对你而言。”
“我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吗?”戴维问。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梦境’残余的存在。”
这次戴维索性不再言语,陌生的知识太多了。
对方的话语让他想到自己沉眠中那个离奇的梦境。
只是做梦这种东西,不应该是每个生物都有的吗?
就听到对方继续道:“梦境是把钥匙,正如我的异界旅行一样,梦境可以被用作探索和旅行到其他位面的一种方式,也可以用来通过梦境影响个体,甚至如梦魇或者一些恶魔那样利用梦境来折磨或者操纵个体。
“但很多生物不知道的是,梦境最大的用途,其实可以是用作预示未来的一种方式。
“神明或其他自然的力量可以借助梦境向他们的信徒或选定的个体送预言性的预示,不过它们大多是抽象和象征性的,需要解析才能理解其含义。”
戴维突然警惕起来,可旋即想起来,自己可不是任何神祇的信徒啊,难道是提亚玛特?!
“但往往更多的时候,是在你接触并掌握了某种力量后,开始被这种力量本源所影响,一些未来的景象映射在其上,便会折射出扭曲了真实的镜像,而窥视并解析这种梦境,往往便会在不经意间改变自己的命运轨迹。
“即便是不经意间的,他也依旧改变了自己命运,我的先祖称其为。
“命运接触者。
“但这种改变,很难说是好是坏,所以每一个明晰这种方式的存在,都会尽量往自己认为好的一面努力。
“所以,他们部分存在,又称自己为,命运编织者。
“但只有在了解时光洪流有多么浩瀚之后,才会明晰,所谓命运编织,是多么的可笑。
“但能够改变,也比在洞悉悲剧后却仍旧无法改变既定的一切,要更令龙心动一些,不是吗?”
戴维深吸口气,赞同道:
“的确如此。”
“那么,我可以理解为,你已经答应了这项交易吗?”
“是的,光你所言的那项报酬,已经足以令我心动,只是,我想知道的是,我怎样才能像您一样‘解析梦境’呢?”
老龙回答道:“很好,那么这项交易就此达成,这个梦,即将结束了,留给我女儿沙黛菈的翡翠梦境,也即将醒来。
“届时,你可以带走我留下的‘翡翠之心’,含着它入睡,你便可在梦境中保持清醒并维持梦境的存在,
“到那时候,怎么解析它,就全凭。你自己的意志了。
“我的女儿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