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庭见小哥说不出什么,指着前面的人问道,“那个是青山帮的人?”
年轻人指了指那个黄毛胡子的人,“就他,不过他不承认自己是青山帮的,他说自己是混混,老白头听人叫过他,说是青山帮的。”
“哦,原来如此!”
于文庭皱了一下眉,快到赌馆里寻找夏小开,等夏小开到时,人已经不在原地了,于文庭急死了,“怎么这样?”
夏小开说道:“先生,别急,现在才刚入夜,这家伙肯定还要到其他家去,我们守在必经的路口!”
“也只能这样了!”
于文庭和夏小开分工了,两人手里拿了些吃得和玩的,一副无赖的模样,焦急的等着头和胡子都黄的中年男人。
夜渐渐的深了,夜幕三更天,一贫如洗的天空只剩下一弯上弦月,偶尔隐隐约约看到几颗星星出黯淡的光芒,夜市里的人渐渐裉去,到最后只剩于文庭和夏小开。
夏小开说道,“先生,要不我一家一家去搜?”
“不可莽撞!”
“哦!”夏小开面露急色,“可是……”
于文庭说道:“我们才出来第一天,急什么!”
“哦!”
于文庭嘴上说才第一天,但他知道,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第一天就能碰到事。站了一会儿,感到不对劲,“难道从街后走了?”
夏小开点了一下头,迅往后街跑去。
第二天,石炜正头疼如何招待夏琰时,夏琰过来辞行了。
“贤侄,你……”
“你侄媳妇就要生了,我必须得赶紧回去了!”
“哦,哦,那是大事!”石炜看着匆匆而来又匆匆面走的夏琰,感觉有些不对劲,可是这不对劲跟自己没关系,客气了一番,给夏琰送行。
等夏琰的马车走远,他才命人去查,夏琰到底是空手而回还是得手而回。
消息一直到晚上才传过来,府里侍从回报,“大人,青山帮丢了一个人!”
“丢人?”
“是。”
石炜冷笑,“果然是玉面郎君夏琰,可是光抓一人有何用呢?”
属下问道:“大人,他一不查罪名,二不办人,就抓了个人走,什么意思?”
“是啊,什么意思?”
某大山深处某小村落
青山帮回事堂处窝着一团人,个个耷着脑袋,主位老大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桌子当下就碎了,“把我说得话都当耳边风,这下可好了,小命没了吧!”
有人缩头说道,“人应当还没有杀吧?”
老大陈英雄两眼一瞪,“把他抓了,你以为就死他一个?”
“大……大哥……没这么严重吧!”
“不知死活的东西!”
老二徐正安说道,“大哥,当下之急我们要商量一下怎么办?”
有人插嘴说道:“当然是救人了!”
徐正安看了看插嘴之人,又看了看众人,然后看向陈英雄,“大哥,你看呢?”
“那就救人!”
一群人听到救人,都高兴的站起来,“我就说吗,我们青山帮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兄弟出事了,肯定会救出来了!”
徐正安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角,抿着嘴没再说话。
回京的途中
几匹彪马飞奔,扬起阵阵灰尘,只听见风在耳边呼啸而叫!
山川、河流、树林、房屋,不停的在眼边闪过,京城近了,近了,更近了!
京城
赵之仪已经抵京,当船一靠岸时,他就进了皇宫,站到了诚嘉帝的桌前,风尘仆仆!
诚嘉帝赞许一笑:“辛苦了,之仪!”
“为圣上,甘脑涂地!”赵之仪行君臣之礼。
诚嘉帝问道:“怎么样?”
赵之仪回道:“回圣上,除了主犯,其他都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