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炜见夏琰走神了,笑着把他拉了回来:“子淳啊,石叔可一直记着你的宏图抱负,今天得见你心想事成,真好啊!”
“多谢石叔惦念!”
“就是……”
夏琰不知道石炜要说什么,看向他。
“就是……你的婚配好像……”
夏琰打断说道:“不,石叔,我很满意!”
这下轮到石炜看向他,“你不介意她是平民?”
“不介意!”夏琰斩钉截铁的回道。
“哦,也对,看我……”石炜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听说她是个有才华的平民女子,能跟你一起,站在京兆府公堂,也算是相当了不起了!”
“不——”夏琰严肃的打断说道。
石炜吃惊的失态“啊……”自己难道说得不对?
夏琰说道:“她还站到了大理寺公堂。”
“……”石炜先是一愣,继而大笑不止,一直笑得不能再笑,才停止,说道,“贤……侄……你太……太有意思了。”
“事实就是如此!”
“对,对,我说漏了,石叔今天中午罚酒三杯。”石炜明白了,夏琰容不人看不起她的小妻子。
夏琰看着一直不彻入正题,提帮自己打青山帮的石大人,眉几不可见的皱了皱,又看了看一直插不上话的石铭荣,有一个精名的父亲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夏琰一直到掌灯时分才回到客栈,回到客栈,现于先生和小开都没有回来,愁得站在窗前久久不能入睡。
夜晚的三教九流之地,赌、吃、嫖开始正式上演了。
于文庭从住的小客栈出来逛了逛,见小小的夜市里,倒是什么都有得买,菜面,随饭、荷包蛋、白饭,还有鹌鹑馉饳(guduo,主要流行于宋朝,食店、酒肆、夜市里都有卖)儿,他特别喜欢吃这东西,有得卖,也不管小食摊干不干净,撩起衣衫前襟,坐到小兀子上,叫道,“店家来一碗清汤的!”
“好咧,客官你稍等!”小摊主到是有些惊讶,一般人都点油炸的,这位客官倒是要清汤的,看来肚子里有油水,不过没有说什么,有生意就做嘛。
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做事利索,没一会儿,一碗鹌鹑馉饳汤就端到小方桌子上了。
“客官,你的鹌鹑馉饳儿!”
于文庭闻了闻,“不错,汤头挺香!”
“好吃,客官你就多吃点!”
于文庭点了一下头,埋头吃起来,大晚上来一碗真是不错,料足陷多,想不到这种地方还有这么实惠好吃的东西。
就在他吃完准备付铜子时,前面好像吵闹的要打起来,小摊主好奇的连跑过去看,也不管摊位。
于文庭摇头哂笑,看了一下手中的铜子,一直坐着不动,等小哥回来。
幸好,没过一会儿,小哥回来了,于文庭把铜子递过去,准备走人。
小哥见于文庭一点都不好奇,倒是好奇上了,“客官,你怎得不问问我前面出了什么事?”
于文庭笑笑,“不说是嫖客没铜子付嫖费被人逮了打了嘛!”
“客官难道听到了?”小哥好奇的说道。
“隐约听到些。”
“哦,我说呢!”小哥一边回话,一边收拾碗,说道:“我要回去了,等一下两方人马打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还要打?”于文庭好奇的问道。
小哥回道:“可不是,刚才听嫖客说要找人来斗,估计消停不了。”
于文庭有心问道:“都是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人,都是帮派里的人,可惹不得!”小哥回道。
于文庭眼一亮,内心暗暗祈祷,急切的问道:“会么帮?”
小哥以为于文庭感兴,回道:“听说叫什么山鹰帮,还有什么青山帮!”
“青山帮——”
“是啊!”
于文庭故意说道:“青山帮不是大帮派吗,怎会在这种小地方?”
小哥挠了一下头,说道:“这个我不懂,反正我听老白头告诉我的,别人不一定知道。”
“别人为何不知道?”于文庭眉角凝了一下。
小哥回道:“青山帮的人一般不亮自己的名号。”
“为何?”
“不知道,大概真是太小、太名见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