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除了些水管布局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地面同样是铺满了灰尘,还有不少头发堆积。
宁秋来到覃蓉蓉跳楼的角度,往下看,很高很悬,看着都头晕目眩,她有一六七,覃蓉蓉大约是一六二这样,围墙是到她胸口位置。
假设那天覃蓉蓉站在这里的话,应该是到锁骨脖子这里,而且围墙不算宽,半指这样,先不说覃蓉蓉如何爬上去的,就算她找到了办法借助工具爬上去,那么她也站不稳,可以说她只要爬上去就会马上跳楼,没有任何的犹豫,这到是符合一个决心要死的人的行为,只是说不通的太多了。
宁秋想转身走,余光看见了角落里,藏得很严实的一个碎片,要不是那刹那日光反刺眼,她或许还不会发现。
她蹲下来捡起,很小的碎片,就像是指甲盖一样,看起来像是镜子碎片。
舍管阿姨过来也没敢靠近围墙,只是隔着两步远,有些生气的说:“同学,赶紧走了,别在这里逗留,多危险。”
这不是给她的工作添堵嘛,才死过人呢,要是真再出事一个,她要负责任的。
“好。”宁秋站起来,拿着碎片走了。
许是因为有些恼怒,下楼的时候舍管阿姨没再那么啰嗦,而宁秋说,“我有个朋友在11楼,我走楼梯下去就好。”
“去吧去吧,年轻人,好奇心别那么大,免得惹事
上身。”舍管阿姨自然不会阻拦,只是她意味深长的提醒了句。
宁秋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好。”
她转身走下楼梯,只不过去了c座电梯口,宿舍楼四角都有电梯,刚刚的是b座,相互错开。
来到楼下,宁秋没有在学校里停留,暂时查不到什么,她出了校门口,打车去洛华出车祸的地方。
车祸算是常见的交通事故了,现在路上依旧是来来往往的车辆,两辆车相互碰撞在十字路口。
宁秋看官方通报是,因为大车抢红绿灯时间,洛华因为跳了绿灯就开出去,再加上顾着翻看手机信息回复,没有抬头看,就这样相撞上了。
这不是在学校,她不可能站在十字路口去检查吧,会被当成神经病人抓走的,得到的线索几乎是没有。
宁秋站在地铁口,望着不远处的案发十字路口,眉头拧着很深,是了,这看起来俨然就是对自己没有负责,没有深刻惯行交通规则才会发生的意外。
按照这样来想,根本就不能往谋杀靠拢,除了意外,别的假设都不怎么成立。
毕竟洛华当时如果小心些,不要在开车的时候低头玩手机,注意交通情况,就能避免悲剧发生。
找不到任何线索,宁秋走进地铁里,买票回去,坐在椅子上,她从口袋里拿出了碎片,很意外,是两面镜,前面背后都能照人。
宁秋举起在眼前,对面位置上方有她的身影,那么,碎片另一
面,同样可以在镜像里找到她,宛如就是她在照着镜子,只是方向不同而已。
那要是两面镜都照她,只是镜面太小无法融入全部脸,一面镜子只能照到一部分,然后再摆放一起,组合起来也是完整的她。
如果又分开来,只是照了她的一部分,其余部分没有的就自己描绘,那是她,又不是她,如此的话,会不会就和扭曲挂钩了。
镜像···宁秋看着碎片里,仅能容纳着她一只眼睛,脑海里划过很多信息,却还没能立马连接。
她现在得到的线索太少了,看来还需要从这两个人近一个月来的生活痕迹抽丝剥茧。
如果真的是有其他原因导致他们死亡,那么在死亡之前肯定有痕迹,不管是他杀还是自杀都如此,太长不合适,要杀一个人是不会组织那么久的,只能缩短到月内,发生在短时间里,最直接令他们走上绝路的理由。
宁秋回到小区附近,她吃了份酸菜鱼,她喜欢在里面放粉丝,然后又买了不少小零食和奶茶回去,好久没能这样悠闲了。
将东西都摆在桌面,她打开电脑,开始查两人的活动记录。
现在是网络时代,基本是没什么秘密的,年轻人出门就是一部手机的事,很少会用现金,少部分也是直接刷卡。
待一杯奶茶喝光,电脑屏幕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数字代码,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宁秋敲键盘很快,眨眼间,那些数字几经变幻,就成
了文字,是覃蓉蓉和洛华近个月的生活轨迹。
他们更多的是在学校活动,偶尔晚上去酒吧热闹,或者和朋友出去聚餐消费,并没有去什么奇怪的地方,活动地点也没有交集,就像是两条平行线。
宁秋靠在转椅,手里拿着麻辣鸭头在啃,视线盯着电脑,若有所思。
调查下来的结果显得她多疑,但她还是认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线索等着她去查看,藏得太深了。
暂时找不到其他方法,宁秋关了电脑,刷牙洗脸,躺床上午睡。
*
今天夏家要参加一场宴会,除了还在外出差的夏大哥,其他人都是早早准备,盛装出席,圈子里的聚会最主要目的就是扩展势力。
特别是夏如嫣,更是打扮得极其精致,今天她会和未婚夫傅琛一起去,想到自己的未婚夫,夏如嫣脸上浮现着甜蜜笑意。
傅家可是一流豪门,傅琛更是帅气有能力,他们两个感情极好,傅琛可以说将她捧在手心里宠,圈子里,夏如嫣就是被羡慕的对象。
自然也树立不少情敌,其他豪门千金很是针对,但夏如嫣并不在意,优秀,才会造人嫉妒,只要傅琛一直是她的,那些人再怎么使坏都是无用功。
夏如嫣很明白这一点,她如果始终牢牢占据傅琛的心,就赢了所有。
这里的人生她很满意,比起真实的她要完美了不止一千倍,是所有童话里幻想的生活,她是夏家千金,将来也是傅家
夫人,谁也不能抢走她的地位。夏如嫣看着镜子里优雅美丽的自己,眼里划过野心和狠戾。
“夏小姐,今天要戴那条项链?”化妆师整理好头发,问。
他们自然不会去外面打扮,有专门的私人服务上门,只要有钱,想要多舒服就能有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