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死者名叫洛华,大二的男生,阳光帅气,家境好出手阔绰,在学校很受欢迎,他这次死亡,是开车出了车祸。
开的小车,质量也好,按理说就算是出车祸,尸体的样子也不应该那么悲惨,可事实却是,车窗破碎,头飞出了外面,头以下的身体却在驾驶座,安全带绑得好好的,车被损害程度也不算重。
至于出车祸的原因,这些她自然是不可能当着洛家父母的面问,只能等出去看官方通报的解释,她现在要按照死者父母的要求,将洛华的尸体给整理好,恢复之前的容貌,让他走得好些。
因着上次覃蓉蓉的事,宁秋这次格外注意,她发现,情况又是一样的扭曲,说不上来的感觉,反正很是复杂,像整容调整,又像用不同人的五官组合在一起的诡异。
她对比了照片,五官和脸型都是按照相片的来,整理出来的遗容可以说看得出是洛华,但是在宁秋眼中,却和相片透露出来的自然完全不同。
两次的情况相类似,死得又那么惨,更不可能是巧合,可惜她的身份,问不了什么,况且事发后家属就安排过来殡仪馆,而不是让警方带回去检查,那就是表明已经断定,这是正常的意外死亡。
但这也是个奇怪的点,太快了,貌似他们的死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是否为凶杀,死了就是死了,
永远都只是意外,就好像是形成的观念,安排好的数据程序一样,处处都透露这一种诡异。
当然她这并不是说世界上的死亡都不是意外,而是因为两起命案其中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就会引起怀疑。
宁秋完成本职工作,默不吭声的退到了旁边,看着洛家父母这次敢上前,趴在床边痛声哭泣,因为之前那死相太惨了,即便他们为人父母的,看着也不敢靠近。
堂内都是他们的哭声,洛家来到的其他人也是抹着眼泪,情况和隔壁的覃家几乎相似,没有什么差别,宛如复制粘贴。
宁秋观察着周围,企图找到不对劲的人,按照心理来讲,假设是凶杀案,既然用这种残忍手段,那么凶手肯定是个变态且充满恨意,他极有会很出现在周围,很享受自己的成果,享受这份愉悦。
但是并没有,宁秋皱了皱眉,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放弃两起命案不是意外的看法,只是暂时没有突破口,现在连尸体都要火化了,她不可能偷偷抢走尸体吧。
男人比较擅长控制情绪,洛父哭了半响后,微肿着眼睛朝他们走来,支付好宁秋费用,同时给了红包,随后又问马兰能不能为他们办丧事,覃家是他们办的,洛父也知道,能信得过。
马兰对此自有一套流程,她没有马上答应,而是说先问一问领头的道公如何说,并不是所有的丧事,都能接下来的。
见没有自己的
事了,宁秋跟马兰说一声,离开了殡仪馆,这里不好打车,网约了五分钟也没见有人接单,看见有辆出租车,宁秋点了取消,坐出租车离开。
看来除了买套房子,还需要买辆车,出行太不方便了,有时候还要去到乡里,打车是不会去的。
宁秋先回了住的地方放好工具包,再换了身比较活力点的衣服,前往S大,这里不是本校学生也可以进去。
现在上课时间,学校显得空荡荡,但还有不少学生在走动,大学的课并非是统一时间的,看课程安排,有的晚上才有两节。
宁秋对覃蓉蓉和洛华两人来说只是陌生人,并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去问他们的过往,甚至和他们的朋友说话,她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朋友。
至于新加的那两个女学生,暂时还没有机会,她这次来学校,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看而已。
S大很宽,宁秋拿出手机,看着覃蓉蓉跳楼的地点,找到了宿舍,发现不少学生经过,都是急匆匆,隔得很远,不敢靠近。
谁都不敢过去,宁秋自然也不会做那个异类蹲在落地的周围看,她只是观察着周围,抬头往上瞧,12楼层高的宿舍,光是想一想从上面跳落地的那一瞬间,覃蓉蓉会觉得恐惧和后悔吗。
尸体着地的地方已经圈起来了,周围还放着不少蜡烛和白菊,是学生自发摆上去的,现在还没收,有些蜡烛新摆的还在燃烧,烛心
随着微风摇晃。
舍管阿姨换了一个,因为看见案发的舍管也是吓得不轻,请假在家休息了。
宁秋是女生,进去没有被拦阻,舍管只以为是住宿的女学生,诧异说,“同学,你要回去住?”
人都是敬畏神秘和死亡的,宿舍刚死人,自己再脑补些画面,夜里都不敢入睡,她这几十岁的人了,也是心惊胆怕。
事发后,4号楼宿舍已经空了,能去别的宿舍住就去,不能去的也到外面留宿,短时间内回来的学生应该不多,原因就摆在眼前,学校方面这次也没有不给。
“我没有别的地方住。”宁秋点头,这害怕又没办法的语气,令舍管阿姨唏嘘不已。
虽然S大不缺有钱的学生,可大部分还是普通家庭,极少部分很困难的学生,学费生活费都困难,只能住学校,不然能去哪儿,她瞧着,宁秋就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