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空地上站着一个黑衣人。
敢情她是来私会的。
赵贞煦跟着的这个人虽然蒙着面,却从着衣打扮上看得出是一名女子。
蒙面女子走向黑衣人,语气生硬道:
“说吧!何事?”
黑衣人转过身来,取下围在脸上的黑巾,定睛看了看蒙面女子。
声音有些颤动地问道:“师妹,这些年来你可好?”
蒙面女子侧身对他,不客气道:
“好不好与你还有何干系?当年你为了提升武力,背叛师门投于他人门下,湖心派上下就与你不再有任何关系了。”
闻言,赵贞煦眉头一皱,这次听清楚了。
这声音是她的。
难怪身型看着也熟悉。
这时,黑衣男子沉声道: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也不在乎湖心派其他人的想法,只在乎你。”
“再说了,若不是你当年选择了沐桧,我也不会一气之下远走他乡。”
卢玉珊冷笑一声。
“明明你野心甚大,为的是能学到更厉害的武功,却说是因为我,不觉得可笑吗?”
“当年你在梧桐树下喃喃自语,说湖心派已经配不上你,得找个更厉害的门派学武,我刚好路过全听到了。”
“正因如此,我当年才没有选择你。”
谎话被揭穿,黑衣男子大怒。
“那沐桧就比我好吗?这些年我可没少关注他,还不是野心勃勃,且暗地里不干人事。”
“他的那些脏勾当,我不信你一点都不知道。”
卢玉珊身子一顿,她是知道,可婚后才知道的。
早知道沐桧是这样的人,她打死也不会嫁。
可惜当年太单纯,被沐桧给骗了。
“你们都是一丘之貉,要怪就怪我自己命苦。”
黑衣男子叹气一声,“师妹你糊涂,我和沐桧可不一样;我对你是真心的,那沐桧只是为了利用你身后的家族而已。”
“这些年,他不就让你替他拉拢世家大族吗?”
卢玉珊没有否认,心中尽是无奈。
嫁夫从夫,她又能如何?
“我的事无需你管,你还是说说找我所谓何事吧!”
黑衣男子忽然朝她走近。
“玉珊,十几年了,但我始终放不下你;这里是韭州,没有沐桧的眼线,不如我们再续前缘。”
卢玉珊往后一退,愤怒道:
“你别过来,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你更加不要脸了。”
“你刚才的话让我感到恶心。”
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
这时,黑衣男子也怒了。
“既然你如此看我,那就别怪我不择手段了。”
突然一掌打出。